这就很不对了,兄弟两人坐在城墙边,对这奇怪的结果颇为不解,市税只要十税一。
甚至若只是小商贩的话都不用缴市税,为何他们还说市税太高?
“二哥,你说是那些商贩贪得无厌吗?连这市税都不肯交?”
朱樉摇头道:“不对,一两个商贩不愿交入城的市税也就罢了,他们怎会众口一词?”
朱棡迟疑道:“是啊,怎会如此……要不去问问大哥?”
朱樉站起身道:“难怪大哥让我们只问百姓,别问官府,我们大哥是何等人物,一眼就看出了其中问题所在,这里面一定有官府的问题。”
朱棡紧张道:“当真?”
朱樉看了看城外把守的士兵,他倒想去问问那些守卫,他们多半知道一些,但大哥特意交代了,不能问官府。
两人兜兜转转进了城内,向城内商贩打听了一圈这才有了一个大致的结果。
老三找了一个托辞,他说自己也想来城内开店,询问店家如何在城内开店,起初一两家是不肯说的,之后多问了三五家这才有人肯告知。
“两位小兄弟啊,你们家长辈若想来应天做买卖,没有关系可千万不要入城做买卖啊。”
朱樉道:“为何啊?”
“小兄弟你家做什么买卖?”
“卖烤鸭。”
朱樉随口编了一个。
老妇人低声道:“这金陵城的官兵要钱的,你们要是不给钱,他们隔三差五就要来……”
“别说了!”有人当即拦住了这个老妇人,拉着这个老妇人就离开了。
……
当得知事情的全貌之后,朱樉捂着额头坐在街角,“难怪大哥让我们来问,还要让我们旁敲侧击的问。”
朱棡苦笑道:“我们去见大哥吧。”
朱樉低声道:“三弟,你还记得大哥从小怎么教导我们的吗?”
朱棡压低嗓音回道:“大哥说我们全家被元廷的狗官害死完了。”
在这应天府的表面繁华下,其实还有各种看不到的剥削与压迫,为了让更多的商贩入应天经商,起初这里还是金陵城时,确实给了商贩很大的便利。
市税也确实很低,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情况变得不一样了。市税确实没变,这也是朱标没在市税簿上看出端倪的原因,因为还有一些账目没有记在市税簿上。
官兵会时不时去商贩店里查问,或者是整天去吃喝不给银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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