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可是这里既是一块宝地,也因这块宝地,元廷对这片地方加以重税,此地的百姓们就算有着这片老天赏饭吃的地方,他们依旧过得很苦。
众人在动手前,汪大渊与沐阳、常荣喝了一顿酒。
说起蒲家的恶行,汪大渊红着眼道:“记得是在至正四年,泉州的色目人不知为何成了泉州最大的粮商,他们哄抬粮价,你们可知斗米要多少?”
沐阳给汪大渊倒上一碗酒水。
汪大渊缓缓吐出一口酒气,他道:“至正四年,米价斗米三两银子,不是斗米三钱,是三两银子,谁买得起啊,我若不是在海外,我也会被饿死的。”
“后来色目人在泉州有了一个名号,叫给元廷收税的色目税吏,色目人在泉州横行霸道,他们还将当时的宋人遗民呼作南人。”
汪大渊捂着双眼似要哭出来,“谁不知道那些色目人是蒲家带来的,蒲家就是色目人,当年饿死的人满街都是,数都数不清。”
“至正十七年,波斯人赛甫丁在泉州兵变,纵兵屠城,三天啊,整座城都空了,死人堆满了城门,比城墙都高啊,十万人的城啊,被杀空了。”
言语中,汪大渊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场面。
“南人无粮吃,无盐用,只能用醋做盐,没有盐吃,好多孩子吃得人都肿了,太可怜了。”汪大渊吸了吸鼻子,一手擦着眼泪道:“他们真的不是人啊!”
沐阳道:“这就是文书上的民淡食。”
又安静了片刻,汪大渊调整了一番呼吸,他又道:“如今元廷倒了,许多色目人都退到了东郊,这里的人才稍稍过得好一些。”
黑伢子咬着牙道:“杀光他们!”
常荣道:“蒲家如今的势力还有哪些?”
汪大渊收了收泪水,回道:“传闻他们如今在联系南洋海盗陈祖义,想要借此离开泉州,现如今的蒲家有蒲师文、蒲师斯两兄弟。”
“那蒲师文已是重病多年,据说就要咽气了,现如今掌家的是蒲师斯。”
“倒是还有一个嫡孙蒲均文,其人整日流连赌坊,狎妓,横行一方人人避而远之,他们在泉州这么多年巧取豪夺,家产颇丰。”
常荣询问道:“他们的府邸在哪里?”
汪大渊看了看眼前几位将军,回道:“泉州城南,镇南门最大的一座宅院,占半条街,人称半蒲街。”
“府中私兵少说近千人,他们还有烧银的银窑,在海边他们有六座码头,十余个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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