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渊就把自己的账簿给了这个孩子。
丁显拿过书翻了几页,迟疑道:“先生的书中,怎么没有字。”
“这不是书,这是账簿。”
“他们都说先生是教书的,我爹喊你汪先生,这里的哥哥们也都喊你汪先生。”
汪大渊错愕一笑,这下明白了原来这个孩子想读书了。
“我给你寻个教书的先生吧。”
“找先生要花很多银子的。”
“无妨,我在泉州正好认识一个教书先生,他近来也想找个有饭吃的活计。”
丁显行礼道:“多谢汪先生。”
之后,汪大渊真的给丁显找了一个先生,这个先生叫陈章应,算是汪大渊结识多年的一个晚辈。
陈章应确实骨瘦如柴,他空有一身才学,却无奈找不到谋生的地方,这也不是他懒,而是当时的泉州被蒲家控制,蒲家人真的不让汉人教书。
陈章应大口吃着葱油拌面,一边含糊不清地道:“教书?我自己还要考科举,教不了。”
汪大渊又道:“朝廷也没说要开科举。”
陈章应嘴里还在大口吃着葱油拌面,又拿出一纸文书。
文书邹巴巴的,像是被他攥在手心里很久了。
汪大渊打开纸张,将其抚平,看到了其上的文字与官印,“洪武三年,乡试……”
“好哇。”汪大渊欣喜道:“太好了。”
言至此处,汪大渊又道:“章应,你要是还在外面流浪,会饿死的。”
“汪叔给我一口饭吃就好,呵呵……”陈章应傻呵呵地笑了。
“要吃粮食可以,你要教书。”
在内心的一阵纠结之下,陈章应还是妥协了,他答应教书,但科举时日一到,他也必须去科举。
于是,明军的仓库边又多了一间书舍,读书的孩子也不止丁显一个,大大小小的孩子都有。
大抵是因汤帅正在到处剿灭海盗,这片港口已很久没有商船停靠了。
汪大渊近来的心情很不错,他也在期盼着,什么时候再为太子收一笔丰厚的赋税。
传闻如今的明军还在到处抓捕与蒲家有关的人,还有色目人,各地富户几乎都被汤帅抄家抄了一遍,整个东南皆是惊惧不已。
这阵风多半要吹很久,还会死很多人。
汪大渊觉得大家都是给太子办事的,他汤帅也算是自己的盟友,若自己组织一批商船出海,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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