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来。
老周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些不忍。
这孩子才九岁。
九岁的孩子,亲自来求见,被挡在门外,就那么站着,也不哭,也不闹,也不走。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那扇门,像是等着那扇门自己打开。
“公子……”老周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公子请回吧。大司空他……他今天真的不见客。”
赢说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多谢老人家。”他说,声音闷闷的,“那我……我明日再来。”
他转身,上了车。
老周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远去,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赢说又来了。
还是那辆青盖车,还是那个老内侍,还是那一身半旧的深衣。
他下了车,走到门前,站定,抬起头,看着那扇斑驳的门。
“学生赢说,求见谢师。”
老周进去通报。
出来的时候,还是那句话:“大司空公务繁忙,无暇见客。公子请回。”
赢说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扇门,看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多谢老人家。我明日再来。”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每天清晨,那辆青盖车都会出现在巷口。
每天清晨,那个半大的孩子都会从车上下来,走到门前,站定,开口,然后等着。
每天清晨,老周都会进去通报,然后出来,说那句话,然后看着那个孩子点点头,转身上车,离去。
风雨无阻。
第六天,下雨了。
冬天的雨,不大,可是很凉,很密,像针尖一样,细细密密地落下来。
打在脸上,冰凉冰凉的,一直凉到骨头里去。
老周和老郑躲在门房里,看着那雨,看着那条空荡荡的官道。
“这么大的雨,那公子该不会来了吧?”老郑说。
老周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外头,看着那片密密麻麻的雨幕。
雨幕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影子。
一个车影。
那辆青盖车,缓缓驶进巷子,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一片片水花。
车在门前停下,老内侍下了车,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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