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有苦头吃喽!”
“是啊,就算庚金真人确实加害过陆知玄,这老东西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的复仇吧?毕竟庚金真人再怎么样也是楚箐长老的道侣,楚家的脸面,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够贬斥的!”
“据说陆知玄已被销籍,也就是说,他不再是问道宗的弟子,你们说他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恼羞成怒,才会那样疯狂的?”
“有这个可能,陆知玄已在问道宗苦熬了八十八年,如今突然被清退,心理上肯定过不去,唉,看来他还真像是条老狗,都已经能离开问道宗了,为啥还要念旧?”
相比这个普通外门弟子的看法,一些被俗世修士奉为宗门天骄的问道宗内门弟子,则有不一样的看法。
“你们相信,陆知玄会无缘无故的这样疯狂吗?”
“嗯?此话怎讲?”
“据说咱们内门的那些长老,多数都是面和心不和,说不定,陆知玄今日所为,是受了哪位长老的指派!”
“你的意思是,陆知玄只是一个小卒子,其实是有人在背后蛊惑他?”
“不然呢?陆知玄,我听说过,曾经确实是我们问道宗无人能左其右的天才,可惜,毫无跟脚,多年前宗门密测气运,更是直接将他的前程定了性,若非有人在背后操纵,他有几个胆子,敢在外门杀那么多人?”
“没错,我看此事也很蹊跷,他杀的,不是一般的外门弟子,除了疑似庚金真人私生子的李溪,还有很多外门行道院的弟子,这简直是在找死啊!”
“先看看吧,说不定这是我们的一次机会,毕竟不管陆知玄说的是不是真的,庚金真人都会惹一身臊,到时候,千刃峰那边或许还能多几个油水丰厚的空缺!”
却在这些弟子各怀鬼胎的议论着,一道御剑飞行的靓影,忽然从内门群山之中,朝着风雷台这边而来。
风驰电掣!
眨眼间,那女子便来到了风雷台之上!
嗡!
而随着她行至风雷台中心的低空,其脚下飞剑,也瞬间化为一道流光,飞入了她右手腕上的那只莹绿色的法镯之内!
这女子,身着一袭彩衣,长发如瀑,姿容绝丽,气质清冷,有人观她眉宇,隐约间发现,她与那位楚箐长老竟有几分神似!
“难道她是……楚箐长老的长女,薛清舞?”
“她方才所御飞剑,乃是名列九州仙剑谱第十七的驱邪,必然就是她了!”
“没想到,等了这么久,庚金真人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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