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关开城归降的消息,如同惊雷炸响在中州北疆的每一处隘口与驿道。不过半日功夫,燕屠未死、反携整座云关投向北朔萧烈的消息,便顺着快马烟尘,一路传向千里之外的洛阳城。
燕屠亲卫之中,早有柳乘风心腹、同时也是萧烈安插的暗线,在归降当夜便悄然离城,快马加鞭,将最详尽的内情传回中枢。
洛阳皇宫深处,摄政王府内,柳乘风正把玩着一盏御赐琉璃盏,听闻暗线回报,先是一愣,随即脸色由青转红,由红转黑。
“燕屠……好一个燕屠!”
他猛地抬手,将那通体剔透、价值千金的琉璃盏狠狠砸在金砖地面之上。
“哐当——”
脆响刺耳,碎片四溅。
一旁侍立的文武属官尽数跪倒,大气不敢出。谁都知道,这位摄政王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本王待他不薄,将北疆重镇云关交到他手中,他竟敢背主投敌!还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萧生,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野路子,竟敢在本王的地盘上挖墙脚、夺城池!”柳乘风负手而立,周身戾气翻涌,“传我命令!”
“属下在!”几名将领轰然应诺。
“第一,即刻封锁云关通往洛阳的所有官道、隘口、小径,一只鸟都不许飞过去!第二,点齐五万精锐,由本王心腹部将统领,星夜驰援北疆,不计代价,踏平云关!第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务必将燕屠与那萧生一并擒来,本王要亲手将他们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遵令!”
军令一出,洛阳城外军营顿时号角齐鸣,铁甲铿锵。五万大军连夜集结,粮草军械滚滚而出,朝着北疆云关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刻的云关城头,萧烈正与燕屠并肩而立,俯瞰着关外苍茫大地。
燕屠一身铁甲未卸,腰间长刀悬佩,眉宇间仍带着沙场悍气,可看向萧烈的眼神,已然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恭敬。自归降之后,萧烈非但没有猜忌、打压、削夺他的兵权,反而依旧让他统领旧部,安抚军心,这份信任,远胜当初在楚朝为官之时。
“主公,云关守军共计一万两千三百余人,老弱伤残已尽数剔除,精壮者一万一千人,皆已安抚妥当,愿誓死追随主公,镇守北疆。”燕屠沉声禀报。
萧烈微微颔首,目光平静:“燕将军辛苦了。云关乃是北朔进入中州的第一道门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要稳住此处,我们便有了与柳乘风分庭抗礼的根基。”
燕屠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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