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他们也将沦为亡国之民,饱受战火蹂躏。
萧烈勒马驻足,对着百姓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却有力:“诸位乡亲父老放心,有朕在,有北朔将士在,定护临沅关周全,护南疆百姓安稳度日!”他当即下令,安抚百姓各自归家,不必惊慌,同时传令军医营即刻全员出动,在关内设立临时医帐,不计代价救治所有受伤将士,无论伤势轻重,务必全力施救。又命后勤官员打开临沅关官仓,将囤积的粮食赈济给战乱中缺粮少食的民众,发放衣物被褥,帮助百姓尽快恢复生计。
一时间,临沅关内虽因战后事宜一片忙碌,却秩序井然,各司其职,没有丝毫混乱。伤兵的**、百姓的道谢、将士的传令声交织在一起,反倒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安稳暖意。萧烈亲自巡视医帐与粮仓,见军医尽心救治、粮草有序发放,方才稍稍松了口气,转身步入城中主帅大帐。
帅帐之内,灯火已然燃起,巨大的沧澜大陆南疆舆图平铺在案几之上,山川河流、关隘渡口、军营要塞标注得一清二楚。帐内众将按位次站立,神色肃穆,皆在等候萧烈定夺后续战局。萧烈走到舆图前,指尖微微用力,精准点向楚水泾的方位,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眸色沉凝,声音冷冽如冰:“诸位请看,楚水泾是南楚水师退回金陵老巢的必经之路,此地河道窄浅,水流缓慢,两岸皆是百里芦苇荡与深不见底的淤泥滩,地势易进难出,进则容易被困,退则难以脱身,乃是兵家设伏的绝佳死地。”
他顿了顿,扫过众将,继续说道:“温羡虽经青云峡、临沅关两连败,麾下兵马折损不少,但仍有两万余水师精锐,战船百余艘。若是放任其安然退回南楚,养精蓄锐之后,他日必定卷土重来,再度进犯我北朔南疆,届时南疆必将再燃战火,百姓又要遭难。与其养虎为患,不如将计就计,借楚水泾这天然险地,设下天罗地网,诱敌深入,一举将这支南楚水师主力歼灭,永绝后患!”
帐下一位偏将闻言,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面露担忧:“陛下圣明,此计固然精妙,可温羡接连吃了两次败仗,早已成了惊弓之鸟,心中必定警惕万分,我军稍有异动,便会被其察觉,如何才能让这只惊弓之鸟,心甘情愿落入我军设下的陷阱之中?”
萧烈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眸中闪过运筹帷幄的智谋,他抬手移开指尖,精准点在舆图上楚水泾旁的一处渡口:“此乃落霞渡,距离临沅关三十里,是楚水泾的入口要塞,更是南疆粮草转运的核心要地。温羡此前在青云峡丢失了大批粮草辎重,南楚水师如今早已缺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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