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说话的样子,一点都没端着,全是从心里掏出来的。”
她们没上前打扰,其他人也默契地保持距离。这一刻不属于热闹,属于两个人之间的静默确认。
太阳渐渐西沉,天边烧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风吹得裙摆轻轻晃动,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心跳,一下一下,稳得让人安心。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她忽然问。
“记得。”他答得很快,“你在美术馆讲《春樱图》,PPT翻太快,把自己绕晕了,卡在那里三秒钟。我说了一句‘讲解员小姐,您是赶着下班吗’,你当场脸就红了。”
“你还提这个!”她捶他一下。
“但我记住了。”他低头看她,“因为你讲那幅画的时候,眼里有光。后来我查了资料,才知道那幅画讲的是‘短暂却极致的美’。我当时就想,要是能把这种美留住就好了。”
“然后你就买了那幅画?”
“没买成。”他淡淡道,“馆方不卖。但我让集团科技部复刻了动态版,放在家里客厅屏幕上,每天循环播放。”
她愣住,“真的?”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坚持要在婚礼通道做光感设计?”他轻笑,“我想让你走的每一步,都像那幅画里开得最盛的那一刻。”
她眼眶再次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不安,而是因为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早就把她的一切都放在心上了,早到她还未察觉喜欢他之前,他就已经开始为她布局未来。
“傅斯年。”她仰头看他,声音很轻,“谢谢你走进我的生命。”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握紧她的手,“是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也能成为一个温暖的人。是你让我学会表达,学会低头,学会把一个人放在比事业、比面子更重要的位置。”
她踮脚,主动吻了他一下。
很轻,就在唇角。
他愣了两秒,反手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没有旁若无人的激烈,只有克制而绵长的回应,像是要把这一刻的情绪全部封存进去。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
“以后每年春天,”他贴着她额头说,“我都带你去日本看樱花。你想在哪棵树下野餐,我就包下整片山头。你想几点起床看日出,我就提前一周住进山顶酒店。你想穿和服拍照,我就请京都最老的裁缝为你量身定制。”
她笑出声,“你这也太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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