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则丢盔弃甲,被杀得落花流水,狼狈而逃。
孙坚在亲兵的拼死护卫下,左冲右突,看到自己苦心经营的大军转眼间土崩瓦解,狼狈不堪,气得目眦欲裂,哇哇大叫:“刘中山!陈庆之!我与你们势不两立!”他有心组织反击,但败局已定,人心涣散,他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力回天。
最终,只能在亲兵的死死护住下,朝着江东地界狼狈逃窜而去。残余的几万败兵,也紧随其后,溃不成军。
刘中山和陈庆之在阵前会师,看着东吴军狼狈逃窜的背影,相视一笑,所有的疲惫和惊险,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陈将军,来得正是时候!”刘中山抱拳笑道。
“刘将军坚守待援,智计过人,庆之佩服!”陈庆之亦回礼道。刘中山并未下令追击,穷寇莫追,况且敌军主力已溃,目的已经达到。
他将兵马尽数收拢,与陈庆之的白袍军一同,浩浩荡荡地退回了城中。
这一次,那敞开了数日的城门,终于缓缓关闭,发出了沉重的声响,仿佛在宣告这场胜利的结束。
此一战,刘中山以弱旅智守孤城,拖垮了二十万东吴大军的锐气,最终与陈庆之的白袍军里应外合,大破敌军,不仅成功保住了荆州,更极大地打击了东吴的嚣张气焰,也为己方争取到了宝贵的休整时间。
荆州之危,遂解。尘埃尚未落定,刘中山的身影已出现在了刚刚收复不久的城池主府。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战争的硝烟与血腥,街道上偶有劫后余生的百姓探头探脑,好奇又敬畏地望着这位入城时未带半分骄矜的统帅。
与众人预想中论功行赏、大摆庆功宴的热烈场面截然不同,主府内一片肃然。
刘中山甚至没有来得及换下那身沾染了征尘的铠甲,便径直走到悬挂着巨大舆图的墙壁前。
烛光摇曳,将他的身影拉长,投射在泛黄的绢布上,覆盖了淮河两岸那一片片刚刚用红色标记出的、象征着胜利的土地——那是他们浴血奋战从袁术手中夺来的淮南之地。
帐内,文武重臣齐聚,屏息凝神。他们以为统帅会下达安抚民心、整顿吏治或是乘胜追击的命令。
然而,刘中山转过身,目光锐利如鹰,扫过众人,缓缓却又无比坚定地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决定:“传令下去,全军即刻准备,三日内,尽数撤离淮南,退守荆州!”
“什么?!”
“将军,这……”
“淮南乃富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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