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
“不是他。”沈月说,“是另一个人。沈明只是传话的。”
江临川走过来,在林晚身边坐下。
“那个人是谁?”
沈月摇了摇头。
“不知道。沈明没说。但他说,那个人很危险。”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晚想起外公信里的话——“那些人想要你外婆家的遗产”。
那些人,还在。
---
第二天一早,林晚和江临川又去了疗养院。
他们从后门进去,没有惊动任何人。沈蓉已经在病房里等着了。看到林晚,她站起身。
“有人来过。”她低声说,“昨天晚上。”
林晚的呼吸停了一拍。
“什么人?”
沈蓉摇了摇头。
“不知道。两个男人,说是沈老的亲戚,想见他。护士没让进,说没有家属同意不能探视。他们走了,但一直在附近转悠。”
江临川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还在吗?”
“不知道。”沈蓉说,“早上没看见。”
林晚走到外公的床边。他躺在那里,闭着眼,呼吸很浅。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把他照得像一尊易碎的瓷器。
“他怎么样?”
沈蓉叹了口气。
“不太好。医生说,可能就这几天了。”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外公的手。那只手很瘦,很凉,但还活着。
“外公,”她轻声说,“我在这儿。”
老人的手动了一下。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慢慢睁开,浑浊的,没有焦距。但嘴动了动,发出一点声音。
“阿……慧……”
又是母亲的名字。
林晚的眼眶发酸。
“是,我是阿慧的女儿。”她说,“您放心,我在这儿。”
老人的眼睛又闭上了。
但握着林晚的手,没有松开。
---
中午,沈蓉把林晚叫到走廊里。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旧盒子,递给林晚。
“这是沈老一直让我保管的。”她说,“他说,如果有一天阿慧的女儿来了,就把这个交给她。”
林晚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叠发黄的文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