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视线落在她身上,眼神很温柔。
那是李瑞安从未见过的,妹妹的笑容。
明亮,鲜活,眼里有光。
和现在那个苍白、沉默、眼神空洞的乔雪霖,判若两人。
“分手原因?”李瑞安的声音很冷。
“表面原因是柳老爷子反对。”陈默说,“柳家想和刘家联姻,柳长衍和乔雪霖的身份差距太大。但根据我们挖到的信息……”
他调出一段录音文件:“这是柳长衍的助理,徐威,在酒吧喝醉后跟朋友聊天的录音。虽然模糊,但能听清。”
李瑞安按下播放键。
嘈杂的背景音里,一个男声带着醉意说:“……柳总也是没办法。老爷子以死相逼,说要是不断干净,就把他妈留下的股份全捐了。那可是他妈唯一的遗物……”
另一个声音问:“那女的怀孕了怎么办?”
沉默了几秒,徐威叹气:“柳总给了五百万,让她打掉。但她没收,跑了。柳总找了一个月,没找到。后来老爷子心脏病发,这事就搁下了……”
录音结束。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
李瑞安盯着那段录音文件,手指缓缓收紧,指节泛白。
五百万。打掉。跑了。
每个字,都像刀,扎在他心上。
他想起乔雪霖说“他让我打掉”时的平静,想起她说“我收了钱,但我没打”时的决绝。
那不是平静,是心死之后的麻木。
那不是决绝,是被伤透之后的自我保护。
“王八蛋。”李瑞安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陈默默默递上一份新的文件:“还有这个。我们查了乔小姐过去半年的银行流水。柳长衍给的那五百万,她一分没动,存在一张单独的卡里。而她这半年……打了两份工。白天在画室教小孩画画,晚上在便利店收银。怀孕四个月时晕倒过一次,被同事送医院,医药费是同事垫的,她后来分期还了。”
李瑞安看着那些流水记录——几十块、几百块的进账,几十块、几百块的支出。最困难的时候,一天只花了十五块钱:两个馒头,一包榨菜,一瓶矿泉水。
而那张存着五百万的卡,安静地躺在银行里,分文未动。
“为什么?”他问,声音嘶哑,“为什么不花那笔钱?”
陈默沉默了几秒,轻声道:“可能……她觉得花了,就真的变成了一场交易。不花,就还能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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