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歪歪斜斜,炮槽里积着厚厚的灰尘与蛛网,显然是废弃多年的旧物,怕是前几任县尉在任时留下的。
郑云衢跟在身后,见他盯着石砲看,摇头叹道:“这东西就是个摆设,当年洛阳城防用的石砲,比这精良十倍,也需几十人合力操作,射程不过百余步,准头更是差得离谱,扔十块石头,九块都偏了,在战场上根本派不上用场,没啥用。”
秦昭却蹲下身,伸手抹去炮槽上的灰尘,指尖抚过腐朽的木质纹理,脑海中闪过现代的杠杆原理、配重技巧,还有简单的弹道计算。
他忽然抬头看向郑云衢,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老丈,若是能改一改呢?换结实的木料加固架身,用麻绳替代断绳,再加配重,调整抛臂角度,不仅让它射得更远、更准,还能抛射火油罐,你说,这东西能不能派上用场?”
郑云衢一愣,随即皱起眉:“这谈何容易?石砲的构造看着简单,实则分毫之差,谬以千里。况且抛射火油罐,稍有不慎,怕是会烧到自己。”
“事在人为。”秦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现在叛军大军压境,我们缺兵少械,但凡有一丝机会都要试一试。”
他当即命陈元凯寻访城中的老工匠,陈元凯不敢耽搁,半日便带回两人——一个是年过六旬的老木匠张伯,早年曾参与修缮洛阳城防,一手木工活极为精湛;另一个是铁匠李头,打铁三十余年,力道足,心思细。
秦昭将两人带到府库,指着残破的石砲,把自己的改造想法和盘托出:“张伯,你负责加固架身,换结实的榆木做新的抛臂,务必保证稳固;李头,你打造铁制的配重块,还有固定架身的铁栓,越结实越好。我要将这石砲改成麻绳牵引,增加配重,炮槽加宽,能放下火油罐。”
他一边说,一边在地上用木炭画出草图,标注出尺寸与改造的细节,杠杆的支点、配重的位置、抛臂的角度,一一标清。
张伯和李头蹲在地上,盯着草图看了许久,又绕着石砲转了几圈,最终张伯点了点头:“少府这法子,老汉从未见过,但看着有理,俺们试试。”
接下来的三日,府库成了临时的工坊,张伯、李头带着十几个学徒,日夜赶工,秦昭也时常泡在府库,与两人讨论改造的细节,哪里的支点需要调整,哪里的配重需要加重,一一敲定。
郑云衢每日都来瞧上几眼,看着原本残破的石砲渐渐有了新模样,心中也渐渐生出一丝期待。
三日后,第一架改造后的石砲被推到了城东的空地上,架身用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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