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狗洞差点卡住,还好石头放水。”阮小酒扯下斗笠,露出一张沾灰却急切的脸,把布囊和斗笠丢在旁边竹筐里,“有没有春来消息?特别是南边来的、关于坠崖或者……?”
秀娘叹了口气,眼里是真切担忧。她没再多问,拉着阮小酒快步穿过天井,走进一间账房似的屋子,挪开博古架上一个花瓶,在墙面按了几下,露出暗格。
她从暗格里取出一小叠裁切整齐的纸条递过去:“自己看。风紧,捞上来的都是碎片,你掂量着。”
阮小酒一把抓过,就着窗外微光迅速浏览。纸条字迹各异,内容五花八门:某官员外宅秘闻、漕帮货物动向、边境马市异常价格……她翻得飞快,指尖因用力有些发白。
突然,她动作停住了。目光死死盯在一张字条上。
那张纸上只有一行字。
她看了很久。
久到秀娘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小酒?”
阮小酒才抬起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了一丝颤:“这个……能确定更多吗?”
秀娘摇头,面色凝重:“鬼市规矩你知道,看不清脸是常事。卖家很警惕,东西一亮,钱货两讫,转身就没人影了。方向……混进人堆里,难辨。”她握住阮小酒冰凉的手,“小酒,我知道你心里急。但这事透着邪性,听姨一句,千万别自己莽撞去鬼市捞人,那里水太浑。”
阮小酒没说话,反手紧紧攥住那张纸条,指节捏得发白。眼底那点因成功出逃燃起的亮光沉静下去,变成一种更执着、更坚硬的东西。
“秀娘姨,”她松开手,将纸条仔细折好塞进贴身衣袋,声音已恢复平稳,“帮我盯紧这类消息,任何关于疗伤奇药、行踪神秘的女子传闻,无论多琐碎,我都要知道。”她顿了顿,“还有,帮我准备点东西,老样子,下次我来取。”
秀娘看着她,知道劝不动,只得点头:“万事小心。侯爷那边……”
“我知道时辰。”阮小酒吸了口气,重新戴上旧斗笠,拎起布囊,“我先走了,还得去西市买‘胡饼’。”
她从黑漆小门闪身而出,再次汇入人流。
巷子深处,石岩抱剑靠在墙边阴影里,仿佛从未离开。看见阮小酒出来的身影,随即跟了上去。
——
西市人声渐起。
刘老头的胡饼摊前排着七八个人。
春来从城西胡同巷口拐出来。
刚拐出巷口,脚步顿住。
前面人群里,一个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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