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澹说。
阮雄的目光凝了一瞬。那一瞬间,密室里的空气仿佛也凝住了。“针不在了?你确定?”
“确定。”石澹肯定的回答。
游离忽然开口,声音像枯枝摩擦:“七星锁元针,从来没有拔出还能活着的。”他顿了顿再问:“怎么个怪法。”
“气息弱,内力…没了。招还在。”石澹垂首回。
阮雄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茶早已凉透,但他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目光落在棋盘上,却没有看棋。
“看来,只有无言醒了,才清楚。”
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着,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石澹几乎以为两人忘记了他还在这里。
然后游离开口了。
“这丫头,今年多大了?”
石澹愣了一下才道:“下个月满十八。”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阮雄忽然笑了一声。这一次的笑声比刚才长一些,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又十年了啊。”
游离没有回答,像在数那些死去的黑子。他落下最后一子。
阮雄低头看向棋盘。白子落处,黑子的一条大龙被拦腰斩断,再无生路。那些黑白交错的棋子,在灯火下泛着幽光,像一场无声的杀戮。
“你赢了。”阮雄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
游离站起身。他身形瘦削,站起来时像一杆枯竹,但那双眼睛清亮如少年。他站直后,目光从棋盘上移开,落在石澹身上。
“盯着冯坤。”他说。
石澹抱拳:“是。”
“还有。”游离走向石阶,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换张脸。”
石澹愣了愣,随即低头:“是。”
游离走上石阶,暗门开启又合拢,脚步声渐渐远去。那脚步声很轻,但在石阶上却有一种奇特的韵律,像某种古老的节拍。
密室中只剩下阮雄和石澹。
“谢厌之堵了她?”阮雄问。
石澹点了点头。
“谢谦这个幼子,倒是先动了。也罢,让他来开路。”阮雄说。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别的什么。
石澹没有说话。
阮雄站起身,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画像,年月太久,纸色已泛黄。画像上一个中年女子,面容温婉,眉眼间与阮雄有几分相似。她穿着寻常的衣裙,头上没有珠翠,只簪着一朵白色的绢花。画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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