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
三人(四人)沉默着,在绝对黑暗与微弱乳白光晕的交界边缘,在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他们自己的声音)与遥远“厅堂”深处隐约残留的、被压制的“悉索”声之间,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向着那光的源头,挪动。
距离,在无声而艰难的跋涉中,一点一点地缩短。
那点乳白色的光晕,在他们的视野中,也从最初遥不可及的、微弱的星辰,渐渐变成了一个相对清晰的、虽然依旧微小但轮廓分明的光源。随着靠近,光晕散发出的暖意也变得更加明显,虽然依旧微弱,但至少能让他们冻僵的脸颊和手指,感受到一丝真实的、属于“温度”的触感。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在这里已经几乎闻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清淡的、仿佛雨后岩石和某种古老檀香(?)混合的、难以形容的、但令人心神略微安宁的奇异气息。
周围的环境,在光晕光芒勉强照亮的边缘,也显现出更多的细节。
“厅堂”的地面,确实是相对平整的、巨大的天然岩石板,表面布满了岁月和地质运动留下的龟裂纹理,但基本没有之前那种蜂窝状的孔洞和粘稠的“污迹”。岩壁在光芒的边缘隐现,高耸、粗糙,隐约能看到上面刻有更加巨大、更加古老的、但同样残破不堪的浮雕和符文痕迹,只是这些痕迹在光晕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黯淡的、仿佛失去了所有能量和“活性”的、石质的灰白色,与周围黑暗中的、那些可能还在“蠕动”的、带有幽蓝或暗红光泽的符文截然不同。
这里,仿佛真的是一个被“净化”或“隔绝”的、“安全”的区域。
但赵铁军的心,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半分。相反,随着靠近光晕的核心,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敬畏、悲怆和某种……仿佛面对“神圣”或“永恒”之物的、渺小与无力的感觉,缓缓地从心底升起。
那点乳白色的光晕,此刻已经近在眼前,大约只有十几步的距离。
它悬浮在“厅堂”最深处,一片相对平坦的、略微高出周围地面的、圆形的石质平台的正中央。平台大约有两三米见方,表面被打磨得异常光滑,仿佛镜子,倒映着上方那点乳白色的光晕,形成一种上下对称的、静谧而奇异的景象。平台边缘,等距离地矗立着四根低矮的、大约只到人膝盖高度的、同样被打磨光滑的、暗青色的石柱。石柱的顶端,各有一个浅浅的、碗状的凹陷,里面空空如也,但内壁光滑,仿佛曾经承装过什么液体或物品。
而光晕的源头,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