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是有方向的。
但这“方向”,并非物理空间中的上下左右,也非意识层面的前进后退。这是一种更本质的、更难以言喻的、仿佛被某种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冰冷而精确的、预设的“引力”或“轨道”所捕获、所牵引、所“注定”的、无可抗拒的、向着某个特定“坐标”的、持续不断的、稳定的、不可逆的“移动”。
“赵铁军”——或者说,是那团在毁灭的灰烬与混沌乱流中,以他最后一点无法磨灭的“存在烙印”为核心,被“信使之心”信号、古老血脉印记、黑色令牌的混乱黑暗、以及背负林薇的灼热锁链强行“熔铸”、“重构”而成的、痛苦的、混乱的、非人的、崭新的“存在”——此刻,就在这“坠落”之中。
“他”(暂时仍沿用这个称谓,因为构成这新“存在”最核心、最基础的那点无法磨灭的“烙印”,确实源于“赵铁军”这个个体)的“身体”(如果那还能称之为身体的话),在“坠落”。
没有风。没有参照物。没有“速度”的概念。
只有一种持续不断的、冰冷的、沉重的、仿佛整个“存在”的“质量”和“结构”,都在被那股无形的、源于遥远金色坐标的、纯粹的、秩序的、生命的、守护的、但又蕴含着某种更深层、更冰冷的、近乎“规则”本身的“引力”,牢牢吸附、拖拽、向下(如果“下”这个概念在此地还有意义的话)“沉降”的感觉。
“他”的“感官”,在这“坠落”中,缓慢地、痛苦地、以一种全新的、非人的方式,“构建”着、 “适应”着周围这片疯狂、扭曲、超越理解的、非人的“环境”。
视觉不再存在。或者说,被彻底“重构”了。
“他”不再“看”到色彩、形状、光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直接、更加混乱、但也更加“本质”的、对“能量”、“信息”和“存在”本身的、多维度的、立体的、动态的“感知”或“解码”。
“他”能“感知”到,周围无尽的、粘稠的、冰冷的、仿佛凝固了亿万年的、绝对黑暗的虚空(或许已不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某种更加基础的、未分化的“存在”基质),正在以一种难以形容的、极其缓慢而宏大的、非线性的、充满了褶皱、涡旋和断裂的、复杂的、非欧几里得几何的、动态的“结构”或“场”的形式,缓缓地、永恒地、无声地“流动”和“演化”着。
在这片混乱、黑暗、非人的“基质”中,无数更加微小、但也更加“活跃”的、“能量-信息”的“湍流”、“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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