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费恩老头——那个住二楼、以捡破烂为生的孤寡老人——每次见到凯恩,都会露出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他私下跟其他租户说:“我早就看出来那孩子不一般。那天晚上,有两个穿黑大衣的人来找他,那气势,啧啧……”
某天傍晚,凯恩回到臭水巷时,发现门口放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是几个鸡蛋、一块黑面包、一小罐腌菜。没有留名,但凯恩知道是谁送的——那对住在楼下、那对住在楼下的年轻夫妻,男人在码头扛货,女人在家带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经常为钱的事吵架。
几天前的深夜,凯恩从任务中回来,路过他们门口时,听见孩子在屋里哭得撕心裂肺,女人急得团团转——孩子发烧了,可他们没有钱请医生。
凯恩没有多想,敲开了他们的门。他摸了摸孩子的额头,烫得吓人。他让女人打来冷水,用布蘸湿敷在孩子额头上,又让男人去药店买一剂退烧药——这个钱他出,但要打借条,当然,也不怕他们不还。
善意不是施舍,无偿意味着廉价。
折腾到后半夜,孩子的烧终于退了。凯恩离开时,那对夫妻千恩万谢,男人甚至要给他跪下。
凯恩拦住了他。
“孩子没事就好。”他只说了这一句,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现在,这几个鸡蛋、这块黑面包、这罐腌菜,就是他们的心意。不值钱,但凯恩知道,这是他们能拿出的最珍贵的东西。
他把篮子提进屋,没有吃那些东西。但也没有扔。
有些事情,记在心里就够了。
那天晚上,凯恩站在阁楼的窗前,看着外面流淌的浓雾,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不想搬走。
按说他现在有钱了。正式成员的周薪涨到了三镑,加上任务津贴和贡献点兑换,每个月能拿到将近二十镑。别说臭水巷的阁楼,就是在中产阶级区租一套像样的公寓,也绰绰有余。
但他不想搬。
这间阁楼,是他穿越后第一个落脚的地方。在这里,他第一次醒来,第一次面对原主的绝望和债务,第一次遭遇活体影子,第一次喝下魔药,第一次晋升。这里的霉味、潮湿、吱呀作响的楼梯、斑驳脱落的墙纸——每一寸都刻着他的挣扎,他的恐惧,他的成长。
更重要的是,这里是他的“锚点”。
在这个随时可能被疯狂吞噬的世界里,这间破旧的阁楼,是他唯一能确定“自己还是自己”的地方。每次从任务中归来,关上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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