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从容得令人心头发寒。
来人身材应该颇高,穿着深色的裤子。他走到床边停下。
我们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和那双锃亮的鞋在床边停留,仿佛在欣赏那繁复的雕花和层层叠叠的纱帐。
房间里落针可闻,只有他指间雪茄偶尔飘散的淡蓝烟雾,无声地扭曲、上升。
就在这时,僵立在床尾的安雪儿动了。
她下了床。
动作僵硬却异常迅速地向前挪了两步,然后直接赤足踩在了地毯上。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我和林晓都瞬间屏住呼吸的动作。
她走到那双锃亮的黑皮鞋前,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一曲,竟直接跪了下去,就跪在那双皮鞋的正前方,距离近得几乎能碰到鞋尖。
然后,她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动作生疏却异常顺从地,开始为那人解脱鞋。
我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安雪儿,那个在国内拥有两百万粉丝、光鲜亮丽的大网红,此刻卑微的,跪在地上为人脱鞋!
皮鞋的主人似乎很受用,他依旧背对着我们,只是将重心稍稍后移,方便她的动作。
雪茄的烟雾在他头顶盘旋。
安雪儿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沉重的皮鞋脱下,整齐地放到一旁。然后是袜子。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对方的皮肤,我能看到她的指尖抖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停顿,继续脱下了另一只鞋袜。
她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鞋袜除去后,那人穿着深色袜子的脚直接踩在了地毯上。
他没有立刻让安雪儿起来,也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站着,仿佛在享受这种绝对的支配感和脚下“祭品”的卑微。
安雪儿就那样跪伏着,一动不动,绯红的纱裙像一滩渐渐冷却的血。
时间仿佛凝固了。
这无声的、极具象征意义的屈从仪式,比任何言语的侮辱或暴力的胁迫都更让人感到刺骨的寒冷。
客户一直没说话,掀开那层层叠叠的月白色纱帐,坐到了雕花大床的中央。
几乎是同时,安雪儿像一具被操纵的木偶,低着头,赤着脚,动作僵硬却异常迅速地跟着上了床。
厚重的纱帐在他们身后落下,晃动着,逐渐静止,将两人的身影隔绝在朦胧之后,只留下模糊晃动的轮廓和窸窣的衣物摩擦声。
我听到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他似乎弯下了腰。
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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