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贷款那天他还偷偷骂坤哥来着!我听见了!”
“他这两天是鬼鬼祟祟的,老往厕所跑!”
这倒是实话,秦鑫刚才就死在厕所。
“华哥,我们都是被他骗了!我们可没想跟着他胡来!”
指责声、附和声、撇清关系的声音此起彼伏。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七嘴八舌,把各种或真或假、或夸大或编造的“证据”都扣到了已经不能开口辩驳的秦鑫头上。
一时间,秦鑫成了十恶不赦、早有预谋、死有余辜的叛乱头子,而其他人都是“一时糊涂”、“受他蒙蔽”的无辜者。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一种集体的、迫不及待的“背叛”正在上演。对着一个死人泼脏水,是最安全不过的。
阿雯开了个头,众人便心领神会,顺势把所有的污水都引向那个再也不会说话的尸体,以确保自己的“清白”。
阿雯听着众人的附和,脸上的紧张似乎褪去了一些。
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自己只是提供了一个“线索”,后面的事情与她无关。
阿华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般的集体指控,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空枪的枪身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他没有打断,任由这些人说了好一会儿。
等到声音渐渐弱下去,他才抬起手,示意安静。
他点了点头,目光在阿雯和几个“踊跃”揭发的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回秦鑫的尸体上,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行了。这么说……这个秦鑫,是早有反骨,上次没成,怀恨在心,趁着过年防备松懈,偷了枪,想搞事情……结果事情败露,或者自己知道逃不掉,在厕所自杀了?”
他这个总结,几乎是把阿雯和众人的指控串联成了一个看似合理的“故事”。
在眼下这混乱局面,急需一个“说法”向上交代的时候,这个“故事”无疑是最便捷、最能“解释”得通的。
“华哥明鉴!” 立刻有打手机灵地附和。
阿华没理会,正要再说什么,一个手下从门外急匆匆跑进来,凑到他耳边低声急报:“华哥,医护车到了,把坤哥抬上去了……但,但看那样子……流了好多血,大夫摇头,怕是……不太行了。”
阿华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脸色更加阴沉。
坤哥生死未卜,这绝对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我们。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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