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
张秀兰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那深潭般的平静被一丝刻骨的恨意撕裂,这恨意并非狂躁,而是沉淀后的冰冷。
“为什么?”
她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
“我女儿在这里。我也在这里。看到了太多不该看的,经历了太多不该经历的。手里有把枪,心里踏实点。”
她的话让周围不少“猪仔”感同身受般心头一紧。
“继续说。”阿华催促,他似乎对张秀兰的动机并不意外。
张秀兰吸了一口气。
“昨天,我身体不舒服,跟监工请了假,在宿舍里躺着。”
她的语速平缓,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从窗户,刚好能看到楼下这一片。我看到你,”她看向阿华,“和那个蛇爷站在那里说话。”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无比,那股压抑的恨意再次翻涌上来,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看到你们了。就是你们这些人,把我女儿骗进来,把这么多人关在这里当畜生!就是你们!”
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压抑的颤抖。
“所以……我就想,机会来了,杀了你们!哪怕只杀一个!”
她猛地看向阿华,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刺穿:“我拿出枪,瞄准了你们俩。可惜……”
她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神情,混杂着遗憾、愤怒和认命般的讥诮。
“这枪里,只有一颗子弹。我扣了扳机,打中了那个老头。你……”
她死死盯着阿华,“你可真幸运啊,有人替你挡了一枪。”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被这平静而狠辣的供述惊呆了。
没想到她能说的这么直接。
伺机刺杀园区最高层的两个人!
而且差一点就成功了,如果枪里多一颗子弹,现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阿华!
阿华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钟,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开始很低,逐渐变大,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和某种奇异的“欣赏”。
“哈哈……哈哈哈!”
阿华摇着头,看向周围的打手和“猪仔”,“听到了吗?啊?都听到了吗?蛇爷!咱们堂堂的蛇爷!居然死在了这么一个女人手里!死在了一颗她偷来的、只剩一颗子弹的枪下!”
他止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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