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景。
李萱的脸色渐渐涨红了,心下也越发恼怒,厉声驳斥道:“那个圣医才是骗子,酒鼓之症怎能去根,得了酒鼓的要想活命就不能再沾一滴酒,怎么能喝了酒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杜老爷的肝都硬化了,要想去根只能换个肝,那圣医还能跟神仙一样给人开膛破肚,换肝换脏了。
恼怒之下李萱只想反驳那个圣医是个骗子,却根本没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当看到大家望向她的异样视线,才惊觉自己这不是把自己也坑进去了。
“你之前不是告诉我酒鼓之症能完全根治,一点儿不用忌酒戒酒吗?现在怎么又说不能根治,还一点酒也不能再沾!”
杜三锤简直目龇欲裂,这不是拿他的性命开玩笑吗。
赵宗也迷惑了,萱儿怎么一会儿一个说辞,“萱儿,你那时不是明明说杜老爷可以被你根治的吗?”
李萱已经被说的难堪了,偏赵宗还不识趣的再补一刀,简直气的她都想给他几个爆栗。
杜三锤捏着大锤的手紧了又紧,终还是忍了下来。要不是看在恩人的面子上,他定要绑了这两人扔到水塘里喂鱼去!
“滚,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杜三锤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自家宅子。仆从们便执棍来赶。
看热闹的人唏嘘,指着两人议论纷纷。这年头敢骗杜三锤的人可不好找啊。
李萱和赵宗两人本就受了伤,这会儿又被揭穿假神医的面目,又羞又窘又愤恨,只得在杜家仆从的驱赶下狼狈逃走。
“萱儿,之前你到底是不是在骗杜大哥?”
两人逃出浦昌,在一片郊外野地停了下来。赵宗甩下李萱拉着他的手,带着几分谴责问道。
李萱本就心情不好,这会儿又被赵宗质问,心中的火儿就往外冒,“是,我是骗他了。可我骗他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拿到他们家的灵芝给你疗伤!”
赵宗瞬时便蔫了下来,想起他受伤时李萱对他的悉心照顾,又哄道:“好萱儿,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的你说谎骗人。”
李萱只不理他,背着身子抹眼泪。
见李萱哭了,赵宗就越发慌乱,笨嘴笨舌的又不知道该怎么哄。眼神瞥见路边的野花,想起李萱很爱花花草草,就跑过去摘了一把,过来递到李萱面前,“萱儿,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就别生我的气了。”
见赵宗哄她的笨拙模样,李萱噗嗤笑了。接过了野花,凑到鼻尖嗅了嗅,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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