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骑马,有的在打仗,有的在跪拜——那是老者记忆中商队遇到过的部落和敌人。
扶苏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线条,那些字迹,那些歪歪扭扭的小人。
“老人家……”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图,你画了多久?”
李忠厚笑了,露出几颗豁牙:“画了一辈子。年轻时跟着商队去西域,一边走一边记,回来后就画在羊皮上。后来年纪大了,去不了了,就常常拿出来看,想着有朝一日,能给大秦的军队用上。”
扶苏抬头,看着这个老人,看着这个一辈子没离开过陇西、却用一生画了一张西域图的老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老人家。”他一字一句,“朕替大秦的将士,谢谢你。”
李忠厚愣住了,随即老泪纵横,又要跪下。
扶苏扶住他,没有让他跪下。
“老人家,你站着。”他说,“你替大秦画了这张图,你站着,朕才能心安。”
李忠厚站在那里,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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芈瑶走到那些跪着的老人中间,一个一个扶他们起来。
“老人家,起来,地上凉。”
“老奶奶,您腿脚不好,别跪着。”
她走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面前,那老妇人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陶罐,罐口用布封着,不知装的什么。
“老奶奶,您起来。”芈瑶伸手去扶。
老妇人抬头,看到芈瑶的脸,看到那双缠着绷带的手,忽然愣住了。
“娘娘……您的的手……”老妇人的声音颤抖,“娘娘的手怎么了?”
芈瑶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笑了笑:“没事,受了点伤,快好了。”
老妇人却哭了。
她放下陶罐,双手捧着芈瑶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轻轻抚摸,眼泪滴在绷带上。
“娘娘……娘娘在南疆救人的事,老汉们都听说了……”老妇人哽咽道,“娘娘用这双手,救了五万百姓……娘娘的手,是大秦最贵的手……”
芈瑶的眼眶也红了。
她蹲下,看着老妇人,用带着楚地口音的秦语轻声说:“老奶奶,您别哭。手没事,真的没事。您抱着的是什么?”
老妇人抹了把泪,抱起那个陶罐,打开封布。
一股酒香飘了出来。
“这是老汉自家酿的米酒。”老妇人说,“存了二十年,一直舍不得喝。听说陛下和娘娘西巡,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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