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景辰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如狂风裹挟着呼啸着一般,掀起阵阵战栗。
随即又是一阵齐刷刷的磕头求饶声,其中还有夹杂着后悔的户部尚书。
“还请陛下恕罪,臣等万万不敢啊!”
这听厌了的话一出,靳景辰心头一团郁火涌起,随手捞起桌上的酒杯便重重的砸了下去,声音冷冽的呵斥道。
“朕还没死呢,手就伸的这么长,朕床上的事也敢管,嫌自己有几条命可以被朕砍?”
眼看着皇帝已经被彻底激起了火气,左丞相不得已悄悄抬头看向侧身跪在上面的女儿,良妃。
眼神示意对方,出言劝慰下陛下。
察觉到投在自己身上熟悉的视线,戴着满头珠翠却抖得像筛糠似的良妃,姣好的面庞忍不住抽了抽。
她悄悄侧头看了眼自家亲爹,对方的满眼的希冀让她心里直发呕。
爹啊爹,她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不受宠妃嫔啊,她真的劝不动陛下啊!
良妃敢保证,现在她要是敢像个蠢货一样,莽撞的上前对陛下小意温柔的劝慰,那么等待她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帝王的威仪不容冒犯。
一丝也不行。
良妃简直难以想象,靳景辰这种高高在上邪肆的皇帝,有一天会对人温柔以待。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那她估计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左丞相眼瞅着自家女儿半天不动,眼皮子都快掀翻了都没见对方有任何反应,这才气哼哼的又将头埋了下去。
不孝女。
她作为陛下的妃子不出面劝慰,难道让他这个老棺材瓤子出面吗?
满堂寂静,没一人敢应靳景辰的话。
靳景辰冷嗤出声,修长白皙却又骨节分明的指节缓缓抬起,随后在大殿飘摇的烛火照耀下又轻轻挥下。
动作轻巧而简便,却仿佛闪过了死亡的冷光。
低沉的嗓音夹杂了被冒犯的戾气,如催命符一般令人颤栗。
“来人,把户部尚书拖出去,剥其官服,罢免职位,永不录用。”
靳景辰话音落下,全场除了户部尚书和他女儿德妃之外,瞬间全部松了口气。
看来陛下今天心情虽然不太好,但还没有像以往一样牵连一大片,更没有直接杀人,可见陛下今天又善良了几分呀。
至于被推出去的户部尚书嘛,只能说死道友不死贫道,算他为我朝做贡献了。
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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