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问一圈,图个全面。”秦淮茹笑得轻巧,可心里门儿清:泄密这事儿打死也不能露嘴。要是傻柱和老太太知道是她抖出来的,往后在院里连喘气都得掂量三分。
贾张氏没再追问。
秦淮茹跟警察一转身,院里眼尖的全瞧见了,嗡一下炸了锅。
“哎哟喂——秦淮茹被警察带走了?”
“可不是嘛!刚还在晾衣服呢,转脸两个穿制服的就进来了,拉上就走!”
“该不会真干啥坏事了吧?”
“扯啥呢?她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能干啥坏事儿?八成又是被人捅了!”
“谁捅的?李建业呗!这都第几个了?上回许大茂,前回阎埠贵,这回轮到秦淮茹……这小子是拿举报当饭吃了?”
“也不准是举报,说不定就是问话,案子牵扯大,顺带喊去问问,明儿就回来了!”
……
大伙七嘴八舌,十有八九咬定:李建业动的手。
那人就像根搅屎棍,捅一个倒一个,有的蹲几天就放,有的再没回来——有的判刑,有的枪毙,吓得人晚上睡觉都锁三道门。
“傻柱!快听说没?秦淮茹让警察带走了!”
何雨柱刚踏进院子,就有人一把拽住他袖子。
“放屁!”他脱口就喷,“她能犯啥法?她走路都绕着蚂蚁走!”
那人摊手:“犯没犯法没人敢拍板,但人真没了!就在刚才,俩民警架着她就走了!啥也没说,光听见别人嚼舌头——又说李建业举报的!这回又送进去了!”
“啥?!”
何雨柱脑子“嗡”一声,像被铁锤砸中天灵盖。
一大爷才刚凉透,秦姐又没了?!
“李建业他爸是哪路神仙?怎么他说谁有问题,谁就得进去?”
他手心全是汗,脚底发飘,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防不住,挡不了,连影子都摸不着!
可这时候,李建业还在自家门口溜达呢,压根不知这回事。
饭碗一推,出门甩膀子散步行,才听见院里人三三两两嘀咕:“秦淮茹让带走了……”“一大爷那案子……”
“什么?秦淮茹也被叫走了?”他一怔,心里直犯嘀咕,“案子不是早板上钉钉了吗?还能有啥反转?”
“不可能!死的绝对是易中海干的!老狐狸装老实人,装了几十年!”他立马否掉所有疑点。
至于秦淮茹?关他啥事。真真假假,不归他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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