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牵扯,方才听皇兄话中之意,似是对李寻连并不很憎恨,正愁如何煽风点火,朱诚便如约而至。
要知道,在熙公主眼里,这朱诚无论聪明才智还是辩驳口才,那都属于上层,端的是挑事生非小能手,有他在,想必皇兄今日定然会对李寻连下手。
李寻连自然也知道是谁,从朱诚开口,他便听出其身份,不过在他看来,朱诚这劣货却是蠢得没边儿,竟三番两次主动伸脸求打。
忍不住便是一笑,向朱诚望去。
朱诚怕极了李寻连,但心想今日有皇子坐镇,此子该不敢放肆。于是鼓足胆气怒瞪李寻连一眼,继而又对皇子献媚道:“皇兄勇探星河,这一去就是数年,臣弟敬慕之极,数日前闻得皇兄凯旋,但忧心皇兄事务繁忙,便没敢叨扰。今日公主殿下说您得空,臣弟便立马赶来,别的暂且不提,且让臣弟代表天下百姓,向您深躬致敬。”
嘿,还是挑着时间专门来的!
说着,朱诚便是深深弯腰,那副模样,装的还真挺像心怀万民的良臣忠贞。
朱佲冷嗤一声,不屑之意溢于言表。他虽数年在外,但对朝中动向却了如指掌。成王心术不正向来为他所不喜,朱诚此人不仅纨绔,更和皇妹颇有蜚语,他怎会瞧得上朱诚。
不再理睬,朱佲又转视李寻连,继续之前话题说道:“刚才说的是其一,这其二,便是与皇妹有关。”
李寻连知道正题来了,也不答话,静待下文。
此时北风渐寒,演武场东角的大槐树落叶纷飞,朱佲随手捏住一片飘叶,又道:“说实话,本宫看得透,人之在世,身份背景不过虚妄,只有亲情友情方为根本,就如这树叶飘落,那便是槐树无有御抗秋寒的能力,根本不固,自然凋零。”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直视李寻连,道:“但本宫自信有能力保护家人,抛开皇室身份势力纠葛不谈,我还是一位哥哥,妹妹被人欺辱,不管是非先后,我总不能坐视不理。”
“的确,对错与至亲,择其后者,这是人之常情。”李寻连平静回答,就事论事,他不会因朱佲要替朱熙出手而对此人产生负面看法。
“哼,你这般说,无非是想提醒皇子殿下,对事要公正为先。”朱诚果然不负熙公主重望,开始挑拨起来。
闻言,朱佲和李寻连尽皆侧目扫去,异口同声:“这没你说话的份!”
哑口无言……
朱诚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又转视熙公主,眉毛跳动,似在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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