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佛宗是何决定?”李寻连放下酒杯,问道。
“佛宗因此事分为了两派,一派主张辅助道宗进攻,另一派主张静观其变。”百里轻风说道。
“何人主攻,何人主观?”李寻连的意思是谁主张进攻,谁主张观望。
“佛门首座真觉大师主攻,佛宗高僧清觉大师主观。”百里轻风说道。
听得此言,李寻连并未感觉意外。真觉和清觉他都见过,首座真觉曾在皇庭四方会议时对李寻连和二掌柜投以冷视,这说明他对客栈很有成见,而清觉大师曾带着镜圆镜空拜访客栈,此人端正仁爱,李寻连对他很有好感。
“那镜圆呢?”李寻连笑问,实际上他笑的很勉强,同辈之中,只有镜圆和朱佲能让他另眼相看,如今和朱佲早已决裂,所以他很是不想和镜圆之间也发生冲突。
“镜圆的意思是帮助客栈,但这只是他和我说的,因为他现在在佛宗地位特殊,发言需要慎重,而且他也知道,即便自己站出来也不会有人同意他的观点。”百里轻风说道。
李寻连和百里轻风关系很好,但显然百里轻风和镜圆关系更高,但李寻连却知道以百里轻风的为人不会故意为镜圆说好话,他既然这么说了,那镜圆肯定也就是这么想的。
心里微有感激,同时李寻连也对佛宗除却镜圆之外的所有人都略生鄙夷,客栈勾结蛮夷显然是道宗诬陷,这根本没什么好说的,佛宗那些主张观望的还好,无非是抱着清净于世不惹纷争的心态,但以佛宗首座为首的主战派,恐怕其心思就是趁机做掉客栈,甚至连道宗也一柄铲除,而后独霸九州宗派了。
对于这些,李寻连并不是特别在意,因为大掌柜就是天,有大掌柜在佛道灵宗暂时还翻不起什么风浪,等他把南地的事情处理好再想这些也不迟。
转头看向百里轻风,李寻连刚想敬酒,却见得前者眼神闪烁,似乎欲言又止……
见得李寻连转头,百里轻风立刻端起酒杯嗽避开李寻连目光,以此来掩饰尴尬。
虽然和百里轻风接触的时间、次数都不多,但李寻连却知道他的为人,豪爽、豁达、有志向,存抱负,这样一个人,脸上不应该有刚才那种表情。
欲言又止,吞吞吐吐,他想说的是什么,而他忌惮的又是什么?
“百里大哥,有什么话直说即可。”李寻连疑惑问道,同时抬杯为百里轻风斟酒,因为百里轻风端杯之后发现杯里压根没酒。
“唉!”百里轻风长叹一声,李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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