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李寻连走到院子中间的石桌旁,石桌周围有几只石凳,坐上去挺凉,他又站了起来。
“张惠,弓长张,实惠的惠。”
“你还挺贫嘴,我就问你叫什么,又没问你名字咋写。”李寻连都被逗笑了,这人还解释一下他是哪个惠,他就是叫女人比较常用的那个“彗”,甚至晦气的晦,李寻连也不关心啊,他只是想要个称呼,这样喊起来比较方便而已。至于怎么写,便是写出花儿来,从嘴里吐出来,不也是一个音节么。
“是是是。”张惠一叠声的应着,那脑袋点的,跟拨浪鼓似的。
李寻连便又笑了,他就搞不懂,一个这么怕死的人,都不说他是怎么被派来的,就刚才那股子和李寻连对峙的硬气,究竟从何而来,他都搞不明白。
“我来问你,你刚才为什么敢跟我叫喊,现在咋又怂了?”李寻连很是好奇的问道。
听得此言,张惠明显是有些尴尬的,他那双很是厚重的大嘴唇张合了几下,最后还是欲言又止。
“赶紧点儿,我时间紧。”李寻连开始催促。
“好好好,那个什么,我是从南地来的。”
“果然是来自南地啊,跟谁混的,哀尘?”李寻连冷笑问道,从南地来基本就是哀尘的人无疑了,当然也可能是成王的手下,但估计以成王的心机城府,养不出这么白费的门客下属。
“哀尘?谁是哀尘?”这人竟然反问了一句。
“你这是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啊,还是不想活了?”李寻连的前半句是笑呵呵说的,到后半句完了,语气开始变调了,生冷刺骨,让人背后凉。
“不敢不敢不敢,小人怎么敢跟公子装糊涂啊,我是真不是哀尘是谁。”张惠脸上的委屈倒不像是装的。
他似乎很喜欢将一个字或者一个词连说三遍,以此来表达自己心内的惶恐,这是典型的底层人物的表达方式,李寻连就纳闷了,莫非他真的不知道哀尘是谁?
“我说你能不能不赶一鞭子走一步,我问你是不是哀尘的人,你若不是,就直接说你是跟谁混的就行,哪那么多废话。”李寻连教育道。
“好好好,小的是跟……小的也没根谁混啊……”张惠习惯性的应答,但说到一半却现自己答不上来李寻连的问题。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啊。”李寻连无奈了就,这货刚才还喊他为公子,这说明他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既然知道,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小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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