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些有可能是谣传,市井以讹传讹的产物。但正所谓无风不起浪,朱熙是个什么样的人众所周知,她能干出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中体来说可能性并不是很大,因为在南地,他只是王子妃,没人乐意巴结她,而在中州,她可是青霄皇独女,真真正正的掌上明珠。
便是在这种膨胀的心里下,张惠雇人砸了先前工作的酒楼,当着那老板的面,一张千两金票撕成了粉末,并告诉他,老子来你这活计只是为了打磨时光,银钱不是吗,老子有的是!
临走临走,他还顺带嘱咐一句,你这酒馆就别开了,建好了我再来砸,钱有的是,就怕你这一辈子都在重修酒馆,也是不够我砸的。
在他自己看来他着实是风光了一把,但李寻连从旁听着,都险些动手打他。
说实话,这事儿李寻连不是当场遇到所以听起来不是特别特别的气愤,如果当时李寻连在场,这张惠不把那一袋子财宝都赔给酒馆老板,顺便还得跪地上磕几个响头的话,他都别想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有钱可以,炫富也没问题,但不能仗着有钱就欺负人,否则可就是造孽了。
李寻连把这道理说给张惠,他本以为张惠会违心的应承几句,哪曾想这货竟然颇有感慨,点头称是。
且看那样子,一点都不想是在虚以为蛇,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这话说的有理!
李寻连便有些纳闷,问他是良心发现还是遭到现世报了,怎么还开明起来了?
张惠便哭丧着脸,将后面的事情缓缓道来。
且说他好生嚣张的砸了酒馆之后,排拍屁股直接走人,几个前来查看的小官差,被他直接祭出一张万两金票就给镇住了。
他们不是不想管,而是不敢管,万两金票随便仍的主儿,要说上头没人,谁信?
秉持着这种原则,他们便不动声色的跑回去报告上级了。
而那酒馆老板,不得不说,硬气的紧,硬生生没向张惠屈服,且咬着牙的告诉张惠,你这种人,迟早会有报应。
张惠自然是不以为意了,甩着袖子便走。
长袍也是新买的,最好的布料,人家只要一尺百两,他非给人家一尺千金,没办法,有钱呀。
但再有钱,他也不敢忘了让他有钱的那个人的交代,于是从酒馆离开后就找急忙慌的去了城外,并顺利的见到了接头之人。
接头的是个彪形大汉,但此人目烁精光,四肢虽然发达,头脑绝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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