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面对镜子的那一刻，林舒荷才发现，她仍旧热爱着舞蹈。
跳起舞来，所有的烦恼全都消散的干干净净，甚至将压抑许久的情绪都释放出来，痛快的不行。
但很快，林舒荷就注意到了排练房门口站了个人。
她面色一变，眼里闪过一丝惊恐，猛地收住舞步，转身看过去。
见是林慧，林舒荷赶紧低下头，攥紧衣角，局促道歉：“林指挥，对不起，我知道私自进排练房练功不合规矩，我就是……想跳跳试试，没有故意占用场地的意思，我马上就走。”
说完，林舒荷就低着脑袋，打算快步离开。
毕竟她只是进来跳个舞，屋内的任何东西她都没有碰。
可就在经过林慧的时候，林慧却抬起脸，收回自己对林舒荷的打量，反倒心里有了个念头，顾昭宁怀孕了，以后肯定没法登台了，她要是能培养出来个事事都听自己的领舞，把一直压着自己风头的顾昭宁换掉，多好。
她可以带着眼前这个姑娘悉心打磨，这样以后就再也不用看着顾昭宁独占所有荣光。
这么想着，林慧抬手就拦住林舒荷的去路。
一时间，林舒荷的脸颊羞窘至极，瞬间红温。
“林指挥，我真的不是……”
林慧放缓神色，虽端着前辈的架子，但开口却是平静的：“慌什么？我说你错了么？”
什么？
林舒荷缓缓抬起头，对上林慧的目光。
林指挥没有责罚她的意思？
“我看你刚刚转圈，下腰的基本功都不错，你叫什么？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林舒荷不敢怠慢，“林指挥，我叫林舒荷，目前在文工团当资料整理员，我父亲是侦查部的工程师。”
“你爸是侦查部的工程师？你爸叫什么？”林慧紧接着问道。
林舒荷嗫嚅着唇角，“林恩培。”
林恩培？林慧听说过这个人，可他当年不是被驱逐出去了吗？如今怎么回来了？
不过林慧也不去多想，林舒荷既然只是个资料整理员，那就说明林恩培如今回到军区也没那么大的职位。
她思索着，主动开口：“林舒荷，现在团里缺一个领舞的位置。”
话音刚落，林舒荷浑身震了下，她没听错吧？
“领舞……那不是昭宁的职位吗，怎么还会缺？”
林慧耳尖，当即看着她，不动声色的试探：“昭宁？你跟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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