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明明该是悲痛欲绝的惊呼,声带却在那一刻仿佛被铜漆了,封得死死的,任是她再拼命叫喊,也发不出一点声响。
白衣胜雪,郁离修体,在那一刻,宛若一只他平日里艳羡非常的白枭,从城楼之上俯冲而下,但他到底只是凡人,没有俯冲之后的掠起,而是结结实实地砸在地面上,身下,绽开了朵朵红梅。
“啊!啊~呜嗯……”亲眼目睹慈父被人生生从高楼推下,满面血污。平常乖巧得很,极少哭闹的稚子,在这时却突然间发出嚎啕大哭的声音,但很快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强硬地遏制了下去,那人,分明是太子!
太子轻轻举起一杯酒,想要顺势对着手间缝隙灌进小世子的嘴里,不料,临到关口,却被另一个孩童夺了去。孩童的手脚也不慢,直接将这杯酒倒进了自己嘴里,接着,又举起酒壶,将剩下的酒,全数泼倒,喂了自己。
“哼!!!”看着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无辜雉童,和那个唇角处渐渐滴下殷红血丝的孩童,太子转身,离开了。
所幸,那个名唤“刘时”的孩童未死,只是,救得还是不太及时,烈毒损了他的肺腑心脉……
八
又是一年过去,自那日起,苏毗伽若终日就如同一尊木偶般待在在东宫里,脸上,无悲无喜。
这边,太子又出征了,不过,苏毗伽若不知道的是,这一次,他真正去往的是苏毗国的方向。
兵者,诡道也。
借着拜访的由头,又正好赶上大,小两位女王不合,太子和周围的几个小国的国主前后夹击,左右包围,将苏毗国上上下下从大小两位女王到寻常子民,几乎是一个不落,活活困死在了那一片雪原。
非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的狼子野心。
苏毗伽若不知道,在那一段时日,附近的河流都被血染成了条条暗红,火弩疾威,道道流矢裹挟着残忍与麻木,换来的是连绵不绝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战啊!生来勇猛的苏毗人,明知向前是死路一条,也坚决不肯退让半步!其实,他们也无处可避,向前,是死路,向后,亦是绝地。
冲天的烽火,好似能将苏毗城常年不化的积雪一并燃尽。这一战,就好像宿命注定一样,阿修罗与战帝释天,赢的那一方,总是帝释天。
在班师回朝的那日,一直重病的老皇帝已是形同枯槁,几近灯灭油枯,两只深深凹下去的眼睛,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子自行拟了旨,选定了三个月后的一个吉日,他退位,他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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