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信？
“我的名声已经烂大街了，也不知道你姥姥是如何敢来试探我的。”
杨戬继续说道，“也许就是因为我曾收养你，也许是狐妹喊我杨大哥。”
“她找到我说，说我一直对沉香手下留情。”
“她说，杨戬，你明明讨厌玉帝，为什么却活成了玉帝的样子！”
“我说，为了天庭，为了天条！”
“她说，杨戬，你骗的了别人，骗不过我！”
“她让我杀了她！”
杨戬猛然抬头，“这是你姥姥自己的选择！”
小玉踉跄着后退，“不可能，我姥姥怎么可能自杀！”
“她强练劈天神掌，早就走火入魔。”
“我尝试帮她恢复，可是……她身体和元神太弱，强练劈天神掌，已经到了回天乏术的地步！”
“所以……我成全了她！”
“她只要求了我一点！”
“护住你！”
杨戬叹息一声，“她怕你知道她死了后会没有活下去的希望，所以，给你留下杀孙悟空的仇恨，希望你能活下去。”
小玉疯狂的摇头，泪水横流。
不可能，姥姥已经回天乏术了吗？
所以，姥姥才会如此选择。
周独笑了笑。
明白了。
也对，老狐狸原本就很讨厌五哥，嫌弃他心术不正。
老狐狸的女儿狐妹，外孙女小玉，都是单纯善良的。
能教出这样的后人，老狐狸也坏不到哪里去。
而且，她让杨戬护住小玉……
是因为孙悟空太历害，而且还是西方佛门中人。
若是小玉若真能杀了孙悟空，必然与佛门结仇。
若是西方要为孙悟空复仇，整个三阶，除了杨戬谁能护住小玉？
她最希望的还是小玉能得杨戬庇佑。
事实上也是如此。
若是没有杨戬，小玉不可能练成劈天神掌。
若是没有杨戬，小玉早就死在了丁香的手里。
小玉慢慢地蹲了下去，蜷缩起来，哭泣声响起。
她哭的像个孩子。
“小玉，别哭了。”
杨戬伸出手，抚摸着小玉的头，“跟我去天庭吧。”
小玉泪眼朦胧的看着杨戬，却是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许久，小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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