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辞平静地打断他的话。
冷天曜懊恼地闭上眼睛：“好，你别走，听我解释。”
从洗手间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那声音持续许久，冷天曜听着那水声，脸色越来越红。
啪！一块温热的毛巾被抛过来。
冷天曜接住，愣愣地看着楚清辞。
“我想你需要清理一下。还是，你想让佣人来伺候你洗漱？”
“不，不用……”冷天曜长这么大，除了婴幼儿时期，今天应该是最结巴的时候。“楚楚……”
“你别说了。”楚清辞抚额。“我想这么尴尬的事情，你不想别人知道，我也不想。要不，咱们都忘了吧？我知道你刚才睡迷糊了。再加上你这个年纪正是青春萌动的时候，火气大了点也正常。放心，我不记得了。”
“我做梦了，梦里的那个女孩是你。”
楚清辞：“……倒不用告诉我这些。”
她不想听。
“这不是第一次，已经好几次了。”冷天曜继续说道，“刚才我的确迷糊了，以为还在做梦。可是，就算我把刚才的事情当成了梦，那也代表着我的确想对你做这种事情。我不会否认。”
“冷天曜，你闭嘴吧！”楚清辞无奈。“有些事情不用说得这么清楚。一个男人的春梦对象是青梅也不代表着什么的。”
“宋书言追求你，我很不开心。”
“你这是小孩心理。你觉得自己很喜欢的玩具被人抢了，心里不高兴。”
“不是的。我非常清楚自己想的是什么。楚楚，你摸了我，应该对我负责。”
“冷天曜你要不要脸？”
“我不管，你摸了，我不清白了。”
“我一个女孩还没有找你算账……”
“那你找我算账吧！我负责。”
楚清辞：“……你再这样，我把你扔出去了。”
“你不会的。”冷天曜看着她。“我现在伤成这样，你不会不管我。”
“不想我把你扔出去，刚才的事情不要再提，别的事情也不许再想。还有，我出去透透气，你自己清理一下。”
楚清辞尴尬地出了门。
冷天曜在刚开始尴尬之后，心里却有了几分窃喜。
如果她对他没有意思，在他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之后，她肯定不会再管他。可是，她没把他赶出门。从这点来看，他就比宋书言有机会。
楚清辞坐在花园里的秋千上荡啊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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