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还得牵连他。
周文天是镇上的老师,自然也不想去警察局走一遭,失了名声。
于是连忙从人群中拽出了周志祥,连忙出声道:“抱歉抱歉,今天的事是我们考虑不周,或许是我们认错人了,我们再回家确认一下,如果沈枳瑶真的跟我堂哥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不会再上门叨扰。”
言外之意:如果有关系,那他们就还会再来。
沈枳瑶面沉如水。
邻居们又胡乱大了两人几下,周文天还能忍一些,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倒是周志祥疼得哭爹喊娘的,想要骂沈枳瑶出出气,又忌惮着街坊邻居手里的棍棒不敢出声。
只能跟着周文天落荒而逃。
望着跑出去还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的周志祥,沈枳瑶眸光沉了沉。
她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她身上有利可图,周志祥不可能轻易放过她,原主的亲戚也不会。
她记得,原主幼年父母双亡,但是家里有钱,远嫁的姑姑和住的离她家近的舅舅为了原主父母的遗产争得头破血流。
但是,由于原主舅妈太会逗她开心,用几根棒棒糖和五毛钱就把沈枳瑶骗去跟他们家住了。
自然而然的,他们家养原主,就成了原主的监护人,而原主父母留下来的遗产自然而然就由他们暂时保管了。
原主姑姑什么都没捞到,气得要死,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旺城,更没有看过原主哪怕一眼。
那个时候的原主,才六岁。
但,这一切还没完,原主姑姑才一走,她舅舅舅妈立马变脸,给她吃最少的饭干最辛苦的活,六岁的小姑娘就被逼着洗衣做饭,扫地擦窗,但凡做不好就会被棍棒伺候。
衣服永远是捡别人不要的穿,她自从住到舅舅家开始,就没穿过一次新衣服,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表妹和表弟住家里的房间,她被安排在舅舅家临时在走廊上用木板和稻草搭建的棚子里。
回忆完她看过的关于原主小时候的处境,沈枳瑶咬了咬牙。
她快十八岁了。
原主舅舅舅妈的监护权也该卸下来了。
邻居们安慰了沈枳瑶几句,慢慢散去,张翠花眼泪汪汪地抓住沈枳瑶的胳膊,心有余悸道:“今天要不是运气好,有这么多邻居在,妈都不知道怎么办。”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出来“哐当”一声,沈枳瑶和张翠花脸色都突然一变,连忙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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