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轻笑,围绕在二人间郁悒凝重的气氛,霎时拨云见日,天光乍现。雨过天青,浮渚的者般颜色,像是女子重新扑粉上妆。那些不和谐的、宛如裂隙一般的情绪,逐一被矫饰。抹平。
似是酿成的新酒上浮着的绿沫,那一声笑醇酽而甘冽,她略带惆怅地同他讲道。
「那么,太子…表哥,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应该告诉我,你的小字是什么。」
原来是怪他没有同样地告诉她小字?华年松了一口气。心道:果然女儿家的心思最难猜。
这般无常的脾气,喜时则万艳俱欢,悲时则千红一哭,怒时则百鬼畏缩,直把人的一颗心反复揉搓。佛家讲:一念成善,一念成恶,在她身上可真是展现得淋漓尽致了。
华年不禁扶额,她是他的克星罢。
可愈是靠近,便了解的愈多。了解的愈多,就好像上瘾一样,无法抑制地想去窥伺更多关于她的信息。以致最后,不可避免地沦陷其中。
当下,华年放软了声色,诱哄一般的语气回她。
「九州,我的字。」
她「嗯」了一声算作应答,转而却道。
「但是九州,我不想这样叫你,也不想你叫我瑟瑟呢。」
华年滞了一息,旋即道:「那么你我以兄妹相称便是。」
然而,她再一次否定。
「嗯~不,我也不想以表哥表妹相称。」
一字一字,带着浓浓的鼻音,似在撒娇。犹如白猫翘着尾巴,有意无意地扫在掌心上,撩人不自知。
华年心头升起一些旖旎的念头,以及莫名的期待——那么,她想叫他什么呢?是否在暗示他些什么。
可还没等他鼓足勇气问出来,耳际便听到她恣意的笑。
「九州,你看着年纪比我小得多呢。不若,你叫我一声阿姊好不好。」
「你、」
华年错愕不已,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她是在捉弄他。当即一阵气血翻涌,面上随之一热,腾地涌现出一大片赤潮。
这一刻,他竟庆幸自己看不见,不然恐怕会忍不住暴露更多的难堪了。
兀自平复了一会儿,华年喑哑着嗓子道:「胡闹!」
但她浑不在意,拿凉凉的指尖戳了一下他的脸窝,笑嘻嘻道。
「九州,你笑起来真好看。」
听了她的话,华年又是一呆,他刚刚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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