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对鸳鸯伸出一双干枯的手,颤巍巍地拉住他,先是爱怜得摸了摸他的脸颊:「儿啊,你瘦了。」跟着又担忧道:
「儿啊,你是做错什么事了?这样,老婆子代他给你们赔礼道歉,对不起,贵人。贵人呐,他年纪小不懂事,您慈悲,饶他一回吧。」
说着便佝偻着腰,俯下年迈的身躯跪在了地上。
见状,鸳鸯呼吸一滞。
「娘,您别这样,您起来。」
谢琳琅眉目似有不忍,鸳鸯觉得自己即将爆发时,听得她叹息一声,温声道。
「哪里的话,夫人想多了,其实是我雇佣了您的孩子为我府上做事,他担心家中您一人没人照顾。所以,我才特意命人接了您来一起同住。想来这些人行为略有粗鲁,吓到您了。」
侍卫们会意,登时齐齐躬身含腰,向她请罪:「我等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
谢琳琅眼波流转,视线在老妇人身上停顿了一息。
领首的侍卫长上前一步,稳稳地将其扶起,声调冷涩。
「手下兄弟每个轻重,还请您莫怪。」
谢琳琅一挥手,他们退至门外,守卫在两侧。她噙了温和的笑,继续道。
「隔壁已经将房间也给备下了。若你住的不习惯,或是下人们哪里怠慢了,都可以同我说。」
老妇人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夫人大恩大德,老婆子无以为报…以后一定每日为你念佛,祈愿您身体安康,富贵长乐。」
说着,拉着鸳鸯一同跪下,还不忘同他说教。
「鸳鸯,你看你这孩子,还不快谢谢夫人。你啊,以后一定要好好为夫人做事,知道了么。」
谢琳琅澹笑如初,「您客气了。」旋即转脸向鸳鸯,好整以暇道:「鸳鸯,我这样安排,你可还满意。」
鸳鸯垂眸,他知道他无法抗拒。
这些人出身富贵,为阴谋权欲所滋养生长。致使他们的天赋,即是擅长玩弄权术与人心。
外表看似精致温文的皮囊,底下包藏的,却是一颗呲着獠牙、丑陋可憎的兽心。阴暗毒辣,野心勃勃。
在如此一番威逼利诱下,鸳鸯再次屈服了。
转念,鸳鸯想到马车载他和巫鸿进入的府邸,想到慈眉善目的那对夫妇,他们是不同的,光明磊落,意气风发…想到明媚无暇的女子,为娘亲悉心写下的药方,恣意的敲打一肚牢骚的巫鸿…想到在陌生但温暖的宅邸一方庭院里,与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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