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世人皆有罪孽会遗罪子孙的话,那是不是祖父那一辈的罪孽全报应在了兔爸身上?
闪念间想过那么多事,小兔吸了口气眨眨眼,憋回眼泪挤出笑容说:“爸,你们先忙着,我去看看妈。”
见女儿听话进了屋,兔爸才又继续去忙。
这小楼底楼两间屋,一间大的堆着大块儿废铁器、塑料、易拉罐之类,小的那间屋是码放较整齐的纸箱板和铜、锑、锡等贵些的废金属。
小屋这边还留有个小门儿,通往后院。小兔在后院中栽了几株木槿花,隔开了前面店里的灰尘和臭气。
后院儿里右边搭了两间棚屋,一间是厨房,一间是猪圈;左边角落里一个废铁皮搭的房子是厕所,厕所旁边有个倒扣着的大木箱用来当狗窝。
这个小楼所在的区域虽是城边儿上,但也属城区了,本是不准喂猪、喂体形较大的土狗,可这一带治安不好,家家户户都养狗,街道办的人说了几次也不管用,也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喂猪,那是只有兔家在喂,因兔爸说残汤剩水的倒了可惜,又见对面的小饭馆儿每天会有很多潲水,也就喂起了猪。
小兔进到厨房,兔妈还在炒菜,她悄悄地走到灶台边,轻手轻脚解了兔妈的围裙。
“咋的哟?这围裙带子啷个又断了?”兔妈嘟哝着扭身摸围裙带子。
她扭身时眼角余光瞥到小兔,立刻拍了小兔两下:“宝里宝器的……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没煮你的那份饭。”
“那我把你的那份儿吃了……妈,这都快两点了咋还没吃午饭?”
“要赶着装货的嘛。”兔妈一边铲菜入盘,一边细瞅着女儿,笑意盈盈的眼中同时含着泪花。
小兔看了看菜,只有一盘炒土豆丝,一盘炒豇豆,一碗白菜汤,就说要去买菜,兔妈让她别去。
“我正赶上饭点儿,当是给我添菜嘛。再说了,爸爸长期从对面饭馆儿拉潲水,还从来没去吃过饭,我们也该照顾下他们生意。”小兔说着先上楼去放东西。
楼梯在狗棚旁,那只大黄狗快一年没见着小主人了,可见了小兔经过,它没乱叫,还“呜呜哇”低声吠着不停地摆尾巴,那副讨好小主人的狗腿样子把小兔逗笑了,心酸感觉也冲淡些。
狗可不只会“汪汪”叫,城里的狗为免扰民,在幼崽期都做过声带和生殖处理的,所以吠叫声单一又小声,还多半无法生育。
楼上两间屋子,大的那间是兔爸兔妈住,小的那间留给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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