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哪能事事正确?”
“我怕再出错……”胡仙仙看向在昏迷中仍然皱眉轻微挣扎的唐彩儿,难掩自责。
两人正交谈时,忽闻到蹊跷怪味,都警觉起来,随后怪味渐浓,樊楚瑶紧张地出帐查看。
片刻后,樊楚瑶满脸疑虑地回帐,“没有发现任何敌军施放毒烟的迹象。”
“卟……”
她们正要再商议,帐中响起怪声,她们对望一眼,再望向床上躺着的唐彩儿。
“卟、卟、卟……噗噗噗……噗唔……”
怪声伴着非常浓烈的臭味传来,她们不由自主摇头苦笑,因为这是唐彩儿在放屁!
胡仙仙赶紧去看唐彩儿情形如何,樊楚瑶忍着笑掣出豪义宝剑,挥剑将臭气荡出帐外。
摸摸唐彩儿的额头,再为她把脉,胡仙仙眼中露出喜色,又以灵气探她气海及全身经脉,胡仙仙不禁高兴说道:“想不到她竟然因祸得福了!”
樊楚瑶听得一头雾水,胡仙仙给她详说:唐彩儿将要出生时正赶上鸾族出事,所以导致先天有损,温养在青丘国多年后也没完全养好,也不知是何原因,这次金粟瘾瘾发差点儿丢命之后,身体虽还虚弱,先天有损的经脉竟变得极为强悍,等身体恢复过来再修炼必然能快速精进。
她们庆幸唐彩儿因祸得福,而唐彩儿迷迷糊糊中排尽身体浊气后,翻了个身,吧唧两下小嘴儿,更舒爽地继续酣睡。
冬月初三凌晨,樊鼎瑶来探望胡仙仙和唐彩儿,说起些探来的消息。
原来那婆娑女是偷的金粟引和解药,想那金粟引是孔雀王控制违逆下属所用,怎能让其他人掌握这秘药?
婆娑女回了勐纳城之后,孔雀王让她交出剩余秘药,看在她父亲面上没有多苛责她,但罚她在勐纳城秘境清修,百年内不可再出来。
这对于滇邦和法朝都是好消息,滇邦不会被投毒威胁再也不用在法朝和番邦之间为难,法朝也少了对手。
而且对于婆娑女也有好处,她去秘境前让父母不要因她为难扎措,她也不想再提和扎措的过往,立志提升修为。
说起这些,胡仙仙喃喃自语道:“婆娑女可算想通了,也不知四师姐凌若风境况如何?“
樊鼎瑶答道:“据我们探来的消息看,凌前辈极有可能返回凌山去了,似乎鬼王派她去配合扎措做什么。扎措在边城挑衅因苦昙大师和众多西域大商户斡旋没能挑出事,肯定不甘心,难免再生事。”
“嗯。”胡仙仙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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