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半个月,苏婉的日子没什么变化。该去药园去药园,该浇灵植浇灵植,该记数据记数据。
唯一不同的是她现在回的是新院子,床边多了一个人。
赵辰安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件事。
苏婉对灵植的理解已经到了一个非常深的程度,根系走向、灵力吸收节律、培养基底的配比精度,这些东西她张嘴就来,比他说自己的名字还顺。
但她对炼丹一窍不通。
不是完全不懂。她认药材,知道每种灵植的药性、活性成分含量、最佳入药时机,这些知识甚至比一些执业丹师还扎实。
但她从没上过手,没开过炉,没控过火候。
赵辰安在御书房批折子的时候把这个念头翻了两遍。
苏婉的灵植天赋是大周药园的核心,光种药材就够她忙一辈子了。
但如果她能自己炼丹,那就不是1加1等于2的事,是整个链条都攥在手里了。
从种到炼,中间不用过任何人的手。
这个想法让他心里有点痒。
那天下午去药园,苏婉正在棚子里给紫叶苦蒿做灵力供给测试,探针插在土里,末端一亮一暗。
赵辰安在旁边那个木桶上坐了一会儿,等她把三株都测完了,才开口。
“你认药材认得比我都细,有没有想过往炼丹上走走?”
苏婉把探针拔出来在盆边磕了两下,转头看他。“没学过。”
“我知道你没学过。我说的是想不想学。”
苏婉想了一下,手指在布卷的系带上绕了一圈:“炼丹我不懂,但药材我熟。一直觉得炼丹那边和灵植是两头的事,种归种,炼归炼。”
“话是这么说,但你手上那套东西,学炼丹比别人快得多。”
赵辰安靠在木桶上,手指搭在膝盖上:“药材什么时候药性最盛,活性成分在什么温度下释放最稳定,这些东西你比丹师清楚。炼丹最难的不是手法,是控材料。手法练几天就会了,材料那道坎才是真功夫。”
苏婉看了他两息。那个眼神赵辰安认得,她在判断这话到底是客气还是认真:“你教?”
“我教。”
“行。”
第二天,赵辰安让人在新院子后院那块空地上架了一座丹炉。
不是他平时炼圣品丹药用的那种大家伙,是一座小型地品丹炉,炉膛不大,适合练手。
苏婉从药园回来的时候看见那座炉子,脚步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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