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只是要连续上墨,依然无法规避耗时的问题,而且字体会有缺失。
所以说,寻找或者创造一种合适的墨汁,将是一项无比艰难的任务。”
郑玄微微叹气道:“无论是纸张,还是印刷术,都是不世之功。士子在享受便利之时只不过付出的钱财而已,细细想来也不算什么事,老夫对你要求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能够让一个大家自动认错,在大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壹乐笑道:“先师说过,凡事要讲究平衡,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必须有计划的收回,只有这样才可以维持持续的开发和研究。等到成本收回,便是工艺大行其道之时,到时立书成册,人人有书可读便将是平常事了。”
郑玄哀叹一声道:“还是令师看得通透呀!”
接下来的参观就愉快多了,除了几个比较敏感的作坊,一老一少两人跑完了整个旱地坪。
再次回到楼桑村刘院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西落的太阳顽强的坚持要把最后的余光投给世间,几辆送货回来的马车,咯噔咯噔的跑在余晖中,好一片祥和的景象。
晚宴自然由刘夫人主持,酒足饭饱后,从涿县赶回来的刘备开口道:“昔日恩师总在晚生面前称赞先生的学问造诣,常常勉励师兄弟们,当以先生为榜样,学一身本事,习一身本领,报效国家。”
郑玄哈哈大笑道:“子干兄缪赞了,如有子干兄所言本事又何至于身陷囹圄而不能自救呢。幸有贤侄设法搭救方得重得自由,老夫深表感激。”
刘备还礼道:“先生言重了,恩师曾几次上书陛下,试图救先生脱离囹圄,都不得其法,晚生也是摸中门道才巧幸成功,说来也是先生本身福源所至,实在是托晚生之手罢了。”
几次欲言又止的壹乐懊恼的喝着闷酒,这刘备瓜脑袋是不是石头做的,人家已经把功劳算在自己头上了,这时不提出要求还把功劳往外推,壹乐就很想揍他。
显然简雍也有这种想法,极不自然的挪了挪身体,眼神迷离恍惚的看了看刘备。
郑玄看到便哈哈大笑道:“老夫此次冒昧前来便是了结此事的,贤侄莫要推搪,不然老夫心难安也。”
壹乐再也忍不住了,端酒起身道:“小子斗胆邀请郑公委身担任楼桑学堂堂府。”
刘夫人见状也躬身行礼道:“世兄早已向小妇人推荐过先生,还请先生莫要推辞。”
其余少年闻见也纷纷起身行礼,齐声道:“还请先生莫要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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