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断了云烟控告陆勋辰的唯一证据。
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是不能作为人证的。
而这次参与的所有手下,只余下他一个人,其余人都被陆勋辰灭口了,论心狠手辣,舍陆勋辰取谁?
陆勋辰睨了眼身边的Gerry,冷不丁地问:“你当初为什么自告奋勇自荐到我身边?”
Gerry犹豫了少许,回的不卑不亢:“我需要一个展现才华的机会!”
之所以自告奋勇自荐给陆勋辰做事,为的就是那个女孩。
那是多少年前的深冬,他逃窜在世界各个城市。在莫斯科大雪纷飞的夜里,他被雇佣兵追杀,逃进一间房。
一个年轻的朝气蓬勃的女孩,坐在钢琴架前,深情地弹奏着一首欢快的圣诞谱。
上扬的唇角,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花,就是那第一眼,他的心里刻下了她的模样。
女孩一曲终了,蓦然回首问:“我弹的好听吗?”
当时的他窘迫极了,他清楚知道自己当时的模样,手中的砍刀还没来得及扔掉,刀刃上盈着血迹,顺着刀尖一滴滴地滴落在地面上,而他穿着单薄,没拿刀的手臂已经受伤的血流不止。
单单一双胳膊和一把带血的砍刀,足以让很多人生畏,更别说他当时脸上的可怖了,而她,一个小女孩,却不惧地看着他笑,“怎么不说话,我弹的不好听?”
“没有,很好听!”
他至今还记得,他的第一句话是用中文回的,其实,他的中文并不是很好,发音很撇脚。
可是,那出口的一秒钟,他就想用她能听的懂听的亲切的声音回答她。
他的答案,让她很开心。
她笑了,眉眼弯弯。
“那你坐下来休息一下,我继续给你弹奏一曲。”
她说着就侧过头,十指已经准备就绪。突然,她似乎想起什么,笑说:“我床头柜有个小急救箱,或许对你有用。”
她语毕,再次弹起欢快的乐谱。
而他,在她的一曲中处理了身上的伤口,从洗漱间出来时,他还特意用砍刀刮掉了胡子,只是怕自己沧桑的大叔模样吓了她。
她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连连点头说:“挺帅气的嘛!”
她夸了他。
他红了脸。
一个近三十的大叔,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夸红了脸,后来,每每想起她的那句赞美,他都会再次红了脸红了耳根。
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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