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告诉我是怎么回事,现在这里连个下人也看不到了。”李望的心里其实隐隐的有了猜测,只是终究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所以他还是想要从他们的口中听到事情的经过。
他也算是命大了,晕倒在了这宫中,他醒来的时候身边都是尸体,而且他的身上还被一具没头的尸体给压住了,也幸得他的心理素质高才能挺过来,要不然准能又晕死过去。
后面来了些禁卫军把那些尸体都给搬走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处理的,还好他醒来得早,要不然自己准也会被处理掉的。
谢初瑶只是看着那寝宫的门,双脚便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现在他在做什么呢?是在想自己的母亲吗?他肯定很难过吧,一想到他独自一人在伤心难过,她的心也跟着难过起来。
她轻轻地敲了敲门,却没有得到回应,她微垂了眼帘,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就这样候在这里等他出来。
李望却是一脚把门踹开了,他对她讪笑着说:“哎,师父,你进去,徒儿来给你开路了!”那样子,就好像是在讨要奖励一样。
谢初瑶有些愕然的看着他,没有想到他这人做事竟会如此粗鲁,可是心里又想,要是他不给自己把门踹开,她是不是就要这样一直站在门外等了?
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举步进了内殿。
商靖承正坐在桌子前,一手托着脑壳,一手喝着酒,身上还穿着原先的那一身衣物,那上面的血迹看起来已是干沽,但是仍是狼狈不已。
“商靖承,你这身衣物得换了。”她来到他的身边,轻声唤道。一直以来,他都是爱干净的,就算是当初受重伤之时,也没有今天看起来的如此狼狈,主要是他的正个人都处于一种颓废的感觉。
商靖承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说:“坐下来喝一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眶红红的,那副样子看起来甚是可怜。
谢初瑶想也没想地便坐下来,随手拿起桌上的酒壶,二话不说地便直接往嘴里灌,也不在意自己是什么一杯倒的酒量了,她只知道,现在他很伤心,很难过,她得陪着他,这也算是一种默默的安慰。
商靖承倒是被她这个样子给弄得怔了一下,没有想到她真的拿起酒壶就灌,这丫头自己多少酒量不知道吗?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然后伸手便去拿她手上的酒壶,责怪地说:“你不能喝,就别喝!”这样喝法是想找死吗?
她见酒被抢走了,也不在意,只是定定地看着他说:“商靖承,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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