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他们想得没错,这个女人就是来送死的。
“我没有胡说,我有证据,我娘就是被你们打得浑身是伤,生死不明的,你们敢说你们刚才没有把一个妇人往死里打?还有你们那上门女婿,干了多少侮辱民女的事情,要我一一指出来吗?”她也是后来听别人说的,所以后来他去找她的时候,她都对他没有多少好脸色,也尽量在避着他,可能就是她的态度让他撕破了伪装,强行沾污了自己。
一想到那让她窒息的一幕,她的心便隐隐的有些难受起来,她好想,好想把那人亲手给杀了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梁老爷一听她这话便笑了,他指着她怒喝道:“我还道是何方妖孽竟敢如此诬蔑本官,原来竟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婆子的女儿啊,你们母女俩到底是受何人所指使,要来这里捣乱的?”
他这翻话说得极是正义无比,义正词慷,要不是知道是他让人把何夫人给打成重伤的,谢初瑶只怕就要信了他这翻说词了。
“梁县令,说这么多,不如我们进去好好审审,这究竟是真是假,是实情还是有意陷害,总要拿出证据不是?”商靖承在这时站了出来,他的话让那些围观的百姓纷纷点头。
“对呀,县老爷,你要说人家陷害你,你总得进堂里去审一审不是?要是人家拿得出来证据,那就不是陷害了。”其中一个围观的百姓大声说道,这梁老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县里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的,这会儿终于有人能指出来了,他们又怎么可能放过呢?
“对呀对呀,如果到时候拿不出证据,证明是假的再收监也不迟呀。”又有人出声附和道。
梁老爷看见如此阵仗,心头缩了缩,他不禁微眯了双眼盯着商靖承看了一眼,这个男子究竟是何人,一句话便扇动得这些百姓起哄,看来,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他又看了一眼春花,这个女人也是,看起来不像故意来闹事的样子,难道她真的有什么证据吗?
想到这里,他的心头便有些乱了,这些年来,他在这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当着这九品芝麻官,做得正舒坦着呢,这个时候却突然有人来给他不舒坦,他怎么可能允许这事情发生呢?
“荒谬!进什么堂,审什么审?这女人一看便是个受人摆布的傀儡,意在抹黑本县令,你们没事都散了,别在这里受人挑拨是非!”梁县令说完,又冷笑了一下对手下说:“来人啊,把这些人给本官轰出去!”他本就不该出来,惹得自己现在一肚子的气无处撒。
那两个衙役一听到他人命令,赶紧拿了板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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