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鲤的事情敲定,一行人心情都不错。
这次苗云悠也学乖了,就不提前发视频预告了,到时候就给游客们一个惊喜吧。
顺着御花园的青石板小径继续往前逛。风一吹,甜香裹着草木的清气,闻着就让人舒服。
转过一道爬满凌霄花的长廊,前方拐角处突然出现了一个明黄色的身影。
是仁璟太子。
他前一天帮宁玉公主挡了一下落石,受了伤,额头上还缠着一圈白纱布,纱布边缘隐隐透出点淡红色的血印。也没带随从,一个人在原地来回踱步,脚步很轻,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飘在地上,看起来心事重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看见苗云悠和宁玉公主一行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赶紧快步走过来,规规矩矩地行礼,动作一丝不苟,先对着苗云悠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恭敬:“仙人。”
直起身之后,他又转向宁玉公主,叫了一声:“姐姐。”
看起来彬彬有礼,教养极好,温润端方,半分储君的骄矜架子也无,待人处事全然是纯粹真挚的模样。
宁玉公主看着他额头上的纱布,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姐姐对弟弟的关心:“你的伤怎么样了?太医看过了吗?怎么不在殿里好好休息,跑到这里吹风?若是伤口受风反复,岂不是得不偿失?”
仁璟太子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不在意地笑了笑,语气很轻松:“没事,就是擦破了点皮,太医说过几天就好了。在殿里待着闷得慌,就出来走走。”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是苗云悠看得出来,他脸色还有点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明显伤得不轻,只是不想让宁玉公主担心而已。
顿了顿,仁璟太子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困惑:“对了,我今天听说父皇身体不舒服,特意去寝宫求见,想问问安,可是父皇没有见我,只让内监传话说让我好好休息。
可能父皇确实是不太舒服吧,毕竟八皇叔的事情……”
他话说到一半,没再往下说,但是意思很明显,他真的以为皇帝是因为八王爷的事情伤心,所以身体不舒服。
苗云悠和洛星澜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点无语。
这位太子,心性太过纯良通透,不谙皇权诡谲,竟连帝王最浅显的演戏都全然看不破,实在是太过赤诚单纯。
多少有点傻白甜了。
几人都没点破,宁玉公主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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