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表现地有些心不在焉,她若无其事地端着一杯鸡尾酒,时不时地会瞟向街道上的行人,似乎在搜寻着什么,又似乎在躲避着什么。
众多的酒客在愣了一会儿神之后,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因为时间已经过去两分钟了,但是那个消失魔术师还没有出现,人群中一时间议论纷纷,他们也没有见到这种把观众晾在台下的情况。
芙拉欧尔酒吧二楼的一间私人迷你酒吧里,泽塔正和西装革领的白鲸各自端着一杯香槟倚在窗前好像在讨论什么,泽塔依旧是风衣遮身的打扮,跟一旁虎背熊腰的白鲸比起来,他的个子无疑小了很多,但两个人的气场却是不分彼此。
就在这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一个急匆匆赶来的服务生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迷你酒吧的内部有人回应了他。
“有什么事吗?”
“白鲸先生,打扰您了,有件紧急的事情需要向您汇报!”服务员急忙撤回了已经准备敲门的手,“笠…笠先生他的魔术表演了一半就中途消失了,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客人们中间已经开始出现不和谐的声音了,您看…”
约莫过了一分钟的时间,静默的迷你酒吧被人从里面推开,白鲸那宽阔的胸膛露了出来,白色西装搭配粉色衬衫让他看起来分外精神。
“通知前台,今天所有来到芙拉欧尔酒吧消费的客人酒水费用全部减半,”白鲸一边扣好西装扣子,一边泰然自若地朝着楼梯口走去,“昨天高价聘请来表演的那个舞蹈团现在应该没事吧,通知她们三分钟内准备好上台表演。”
白鲸雷厉风行地布置着应对的方案,随着他的脚步逐渐远去,身后迷你酒吧的门在窗外涌进的微风中徐徐关闭,透过门缝可以看到房间里早已经不见了泽塔的身影,两杯没有喝完的香槟寂寥地摆放在桌子上,暗金色的窗帘阻隔开了窗外的喧嚣兀自招摇。
脸上小丑模样的彩色涂装像是凝固的石灰那样不带有一点点感情色彩,披着一件棕色亚麻斗篷的笠就像是一件杀气腾腾的兵器,高高地跃起在行人稀少的旧城区楼顶上,又无声地潜行于阴森肮脏的偏僻角落。
双手隐于斗篷下的笠迅疾如风,今天他摆脱了泽塔的监视,甚至都没有跟渡鸦组织本部的任何人打过招呼,就擅自行动,虽然面临着被组织除名,甚至被暗杀的风险,但他毫无畏惧,因为他再也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那颗煎熬的内心了,他等不下去了。
“妹妹,等着我,哥哥马上就来救你!”
笠的眼睛里泛起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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