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雾臊气烘烘,大伙直皱眉。
他也感觉到不对劲,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打两下,烟沫子掉在地上,下边的还没来得及燃烧,碎碎糙糙的,瞧着不像是烟叶。
“小猴子,你给俺装的啥玩意?”李大明白心底冒出一种不好的感脚。
猴三朝他呲呲牙,然后用爪子里面的枯树枝扒拉过来一个椭圆形的东西,表面光溜溜,赫然是一个马粪蛋子。再瞧瞧烟袋锅里面倒出来的东西,可不就是这个马粪沫子。
“俺削死你个猴崽子!”大明白急眼了,抡起烟袋锅朝猴三奔去,其他人也都笑得前仰后合:这小猴儿太坏!
猴三多机灵啊,三两下窜到树上,气得李大明白在树下直跳脚,还得不停地躲着树上掉下来的枯枝,周围人都嘻嘻哈哈指指戳戳瞧热闹:这不是人耍猴啊,简直就是猴耍人。
好像有点不对劲——李小胖凑到老榆树下,拍拍树干,发出嘭嘭的空响。大伙也都瞧出来了:树心都空了,难怪刚才哗哗往下掉枯枝呢。
再仔细瞧瞧,问题就更严重了,这月份,草木已经萌发,远处的几棵树望过去都有点泛绿,唯独这棵老榆树,丝毫不见发芽。
“树死啦!”一个小娃娃嚷嚷起来,没法子,小娃子就喜欢说实话。结果吓得他奶奶使劲在他屁股上扇了两巴掌,打得哇哇哭。平时真舍不得打这小祖宗,可是这老榆树在全屯人眼中是老祖宗!
在农村的一些村屯,特别讲究这个,尤其是一些老树,在人们眼中都有了灵性。所以许多家里的孩子总闹病的时候,通常都会认大树当干妈。这棵老榆树上边,拴的红布条老鼻子了。
刚才还是一片喜气洋洋,结果现在变成了一片死气沉沉,就连平时那些整天招猫逗狗的小娃娃,都大气不敢喘,他们似乎也意识到出了大事。
“完了,完了,老伙计你再也不会保佑俺们黑瞎子屯喽——”八爷跌跌撞撞到了树下,手拍树干,老泪横流,整个人似乎一下子就苍老十岁。
周围响起了一片啜泣声,每个人心里都空落落的,就像是最亲近的人离他们而去的那种感觉。
李拜天的心中也同样充满了悲凉,这棵老榆树留给他太多童年的回忆:老榆树结的榆钱最大最甜,撸上一把塞进嘴里,满口香甜;儿时的小伙伴围着大榆树捉迷藏,玩解放军抓俘虏……
人越聚越多,到了最后,黑瞎子屯老老少少几乎都到场了,愁云惨淡,压抑无声。
“呼——呜——噜——”一阵低沉的声音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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