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快过了一炷香时间了,你那所谓的证据呢?”
许湛的手指敲打着椅子的手扶,得意地问。
看楚皇帝脸上也有些不耐烦了,而萧永德脸上虽一脸乌黑的模样可心里担心不已。
“许大人,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没等楚钰回答,萧长歌抬头望着许湛道,楚钰扬起一笑,眼中赞赏。
“这急的人可不止老夫一个啊,萧小姐莫是要让全部人都等你一人?还是说萧小姐是想拖延时间呢?”
许湛摸着胡子,这站在外面看的百姓们也有些等不下去了。
听许湛这么说他们纷纷都吵了起来,嘴里连忙附和着,喧闹一片。
唐莫书望着萧长歌不禁哎了一声摇了摇头,怕是最为悠闲的除了坐在楚皇帝身边的那位就属当事人最悠哉了。
见她那副悠哉的模样就觉得她游刃有余,而且有那个信心能证明自己是无辜的。
虽他跟萧长歌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也没见过多少面,但看萧长歌这般从容他这心里也开始放下心来了。
怎会有人深陷险地之中还能这般从容呢?
许湛见萧长歌不语还以为是心虚了,他摸着那白花花的胡须,眼眉之间稍有得意之色。
可他却没发现,对于他说的话萧长歌一句也没听进去,更何况那些百姓讨论抗议的话呢?她的目光落在了陈|良那鸡窝一般的头发上,眼中灵光一闪。
她起身缓缓走向陈|良头部旁边,蹲下。
众人不明萧长歌在看些什么,可只有仵作明白,这些伤口都不足以造成致命。
萧长歌媚眼一抬看向了陈|良的脖子边,脖子边上血迹斑驳,可在脖子边的伤痕也是很浅。
匕首锋利,真架在这脖子上的话稍微一用力便能要了人的命,可这伤口却很浅很浅,比在腹部上的伤口还浅上了几分,似乎只是破了皮罢了。
“伍仵作,这具尸体当日可有仔细检查?”
萧长歌抬头望着伍德,伍德见那双冷冽的眼睛后愣了愣。
他本来以为陈|良是失血过多而死,可他死时是在末时,意思便是在人群中逃开后没过多久他就死了,这么说的话应该还有一个伤口,而且是致命的伤口才对!
仵作额头冒冷汗,这可是在公堂之上而坐在上面的是楚皇帝,若是楚皇帝面前说没仔细检查,那不是给自己打脸么?
可这些伤确实不足以构成致命,也排除了陈|良是失血过多而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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