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这位是?」
「这是舍妹……」
头一次没有阻止自己妹妹的失礼,心里憋了一万句话想要骂的卫麒,面颊紧绷地含糊道:
「她秘术天赋不错,所以跟来充作护卫,避免我遭到反贼的刺杀……舍妹的事且先放一边,世兄!您刚才说的那一个月,是不是有些……」
「一个月是保守估计。」
说到这里时,王让蹙眉琢磨了一下,随即神情颇为认真地补充道:
「如果顺利的话,打通粮道用不了这麽久,二十天应该就差不多了。」
「……」
人在快被气疯的时候,或许真的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着面前不能说异想天开,完全就是在痴人说梦的王让,气得手脚都开始发烫的卫麒,是真的没能绷住,扯起嘴角笑了一声。
强忍着抽出佩剑,一剑捅死这个疯子的冲动,卫麒靠着最後的冷静,咬着牙提醒道:
「王大人初来乍到,是不是还没看过黄狮狮的浮营?」「没有。」早已经看过牢黄的浮营,甚至连上面有多少人都一清二楚的王让,闻言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随即开口反问道:
「他的浮营很难打麽?」
「固若金汤!」
亲自登山遥望过的卫麒,冷着脸道:
「别说只有我这五千残兵了,就算王大人把洛北的所有士卒都调来,甚至拉来神京的禁卫,愿意用无数的人命去填,该打不下来还是打不下来!」
「那别打运河不就行了。」
「? ? ? ? ? 」 x n
「你得想清楚一个事儿,朝廷要的到底是打通运河,还是打通运河後送来的粮食。」
看了眼神情呆滞的众人後,王让把趴在桌上睡着了的心月狐搡开,抽出被她压住的舆图,在羊白县运河的位置指了指。
「这是闸署的位置、这是黄狮狮安设的浮营、这是他的河堡跟巡防……唔……你这个图不太准啊,不光河标营的位置不对,数量也少了两座。」
随手取来架上的笔,王让将地图上偏颇缺漏的地方一一补全,并标出了藏在芦苇湾和蓄水湖旁的两座河标营,随即在卫麒等人茫然的目光中,在下游的位置点了一下。
「喏,等漕运的粮食过来後,在这儿直接下船,然後走陆运,走差不多五十里。」笔锋微微一转,绕过闸署和浮营所在的位置,画了一条运粮的路线後,王让在属於宛县的河道部分又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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