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我回来了,回来了。”花溪刘妈妈的声音老远就从门外传进屋里。
咕噜——
咕噜——
花溪拿着花绷子在绣一副蜻蜓荷花,丁香在一旁正给绣好的香囊里铺填香药,封口锁边,听见刘妈妈的声音,两人的肚子齐齐抗议起来。
“呵呵,真是饿了。刘妈妈一回来,馋虫都着紧敲肚皮了。丁香,去开门。”
一顿早饭坚持到现在,一天净灌水了。花溪放下花绷子去倒茶,丁香已经冲到了门口。
“姑娘,我这趟进城碰见了慕府上贺三家里的,请她吃了点酒。”
刘妈妈喘着粗气,显然是跑得急了。
花溪将茶杯子递过去,“妈妈,喝两口顺顺气,坐下来慢慢说。”
刘妈妈喝了口茶,缓过一口气,继续道:“贺三家里的说,老侯爷去年冬里受了风寒,身子不爽利,到了今年开春还不见好。御医换了几茬,连民间的大夫都请了十来个,可身子却越来越差,这眼看入夏了,竟连床都下不了。”
刘妈妈话语间有些兴奋。
花溪心里直叹气,哎,幸好是在城外面,要是让侯府的人瞧见刘妈妈这模样,定说她咒侯爷早死。
“那侯府里不是更忙乱,哪里有人能记起咱们。”
花溪淡淡地应了一句,手按了按瘪了的肚子上,比起填饱肚子以免饿死,慕老侯爷的死活好像不关她多少事。除了血缘上的那点关系外,对花溪来说,那就是个陌生人。
“妈妈这次进城买了些什么回来?”
花溪一问,刘妈妈反倒有些呆愣。
“是啊,妈妈,买了什么?姑娘一天就吃了一碗清粥,半个黑面馒头。”丁香有些不好意思,姑娘看自己不够吃分了半个给了自己。
丁香是慕向晚去世前让刘妈妈买回来陪花溪的,不是侯府出来的家生子。加上每次送米粮的家丁和吴明克扣粮食,所以丁香对侯府的人也没什么好感,对侯府的事情兴趣缺缺。她更关心刘妈妈弄了什么好东西给花溪小姐过生辰。
刘妈妈叹了口气,“哦,这次香囊卖了个好价钱,采买了不少,够咱们吃一阵了。丁香,你去厨房吧,大成已经把东西送过去了。两只鸡留一只,养着下蛋给姑娘补补,姑娘正是长身子的时候。还有,记得下寿面,饭好了让大成给后山的老李他们送些肉去。”
“好嘞。”丁香应了一声,赶紧去了厨房。
丁香被刘妈妈支走了,屋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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