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您要过几天才来,怎么这就来了?”
“得了信儿,怕您有事,心里着急。”
花溪将上巳那天的事说与刘妈妈知晓,略去了自己偷听那段,顺带把上次老夫人寿宴的事也提了提。
“……五姐的事已经定下了,平王大婚后抬进去。五月,除了服,姐和七姐及笄。府里定然要给二人议亲。您也知道我当初回府是万般无奈……庄里被人看着,生活清苦,刚好有那机会,自然要回来。如今外面的铺生意也安稳了,您老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宅,买上间小院。”
“您这是……?”刘妈妈猜到了七八分,却又不敢肯定。
“就是您想的那个意思。”花溪语气带着无奈,“我想出府了。”
“您这又是何苦?只怕老夫人、侯爷不会应允的……再说,我瞧着老夫人待您不错。您呆在府里,在外人眼里也算是堂堂正正的小姐,可若是出了府……”
花溪拉着刘妈**手引她坐到炕上,面对面说:“我知道妈妈一心为我好。我是您一手带大的,什么性你比别人要清楚。我在府里才两年,就见了这么多事。虽说都是自己姐妹,可像她们那边去想去做,我是不乐意的。这两年家里老夫人、夫人们待我是好,您瞧着放了心。等我年纪到了,说不定她们会许一门不错的亲事……可您别忘了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被接回来的?您又怎么出去的?”
许久不提起这事,刘妈妈确实没大在意,这时间花溪忽然提起,她才有所觉。刚刚只看着老夫人赏给丁香的那些东西,就觉得老夫人看重姑娘,再加上进了园瞧见姑娘日过得比以前好,竟忘了当初慕家人接她回来的初衷。
刘妈妈摇头叹道:“奴婢这日过得顺了,人也老糊涂了,差点忘了这茬。万一不是您想的那样,您不是亏了吗?您这两年过惯了好日,在外面受苦的地方可比府里多多了……”
知道刘妈妈担心什么,花溪不以为意,笑着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只是十二年的日不短,苦日都刻在心里,我是不会忘的,出去再苦能苦过那些吃糠咽菜的时候?在慕家我是个外人,她们为我着想又能着想到哪里去?说句不听的话,她们怕是打着算盘看我能卖个什么好价钱。侯爷的差事万一不满意的话,指不定会为了巴结那些权臣贵戚什么的,送我去做小。我不喜欢,也不想如此被人不明不白地送嫁。难道妈妈忍心见我如此……”
花溪红了眼眶,刘妈妈看着心疼。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见她如此伤心,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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