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弟啊!
陆公子娶了我女儿做正妃,往后这重庆体系的王妃便是我们夔东联盟出去的女儿,这份体面,这份荣光,是旁人抢不走的,也是旁人替代不了的。
咱们夔东诸部跟着殿下出生入死最多,这份情分,殿下从来没有忘记过,这就是明证!”
他放下酒杯,用手指敲着桌面,语气转为焦灼,“可是光有体面不行啊,咱们自己也得争气。你瞧那舟山军多洒脱,说交兵权便交了,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
陆公子又如何投桃报李?让他们自己人张煌言来带他们舟山营,给他们最好的装备。人家一来就抢在了咱们前面,成了殿下嫡系。这一下,可就把咱们给比下去咯……”
李来亨咬着牙,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盯着桌上那碟快要见底的花生米,内心开始激烈的交锋。
他知道刘体纯说的是事实。舟山军从抵达荆州到现在正式整编为舟山营,前后只用了几个月。
这种信任不是凭空得来的,是张名振、张煌言、刘孔昭三人带着舟山军全身心投入重庆换来的,而他李来亨还在犹豫。
正在这时,出去如厕的袁宗第、贺珍等人,和刚去别桌敬了一圈酒回来的王光兴、谭文、郝摇旗、马腾云、党守素、塔天宝等夔东诸将陆陆续续地回到了桌上。
他们瞧见刘体纯正拉着李来亨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而李来亨脸色凝重眉头紧锁,便知道这老哥俩在说重要事了。
几个人当即纷纷围拢过来,将椅子往桌边挪了挪,竖起耳朵听。
刘体纯瞧见夔东十家都凑过来了,也不避讳,反而把嗓门略微提高了些,借着酒劲将话说得更敞亮了。
“各位老兄弟,今天是我老刘家嫁女儿的好日子,之前有些话平时不方便说,今天就借着这杯酒,敞开了说。”
他端起酒杯,也不敬谁,自己便先仰头闷了一大口,然后把杯子往桌上一顿,“依我看,郝摇旗、马腾云、党守素、塔天宝已经给咱们开了个好头。
他们几位果断放弃了自己的小地盘,带着兵马驻进了荆州和宜昌,接受重庆的统一调拨,这一步走得对,走得及时,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还不够!咱们还是落了下乘。你瞧瞧舟山军的定西侯和张侍郎,人家才来几天,我们待了几年,对方就已跑到了咱们前面,成了殿下的心尖子嫡系了。
而咱们夔东老兄弟呢?还念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和三瓜俩枣的部队在那扭捏犹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